越帮越忙。外面都说行星数据的人是科学狂人，但在“人类末日”面前，实在是望尘莫及。

正在李远方思绪万千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吴晓意下班后到宋力忠这里来了。李远方不想跟宋力忠继续讨论这些玄之又玄的问题以免吴晓意大惊小怪，转而开起即将当新娘的吴晓意的玩笑来。

照有关门和西大学领导的意思，李远方的毕业论文答辩走个过场就行了，甚至可以不行答辩。在胡主任的指导下，这两年多来李远方在模糊数学和为人工智能建模方面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而且大都已经投了使用经过实践验证，与蚩尤技术和华夏系统相关的好几个数学模型，都是李远方自己的成果。他的成绩有目共睹，是不是参加论文答辩、甚至于要不要这个学位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但胡主任不同意。西大学的数学系，自从胡主任就任后、李远方拜到他门下前，一直都没有多少像样的成果，在国内数学界中的地位逐年下降，好不容易培养一个这样优秀的得意弟，在李远方的榜样作用下，还使得西大学数学系招到了越来越多的好学生，有了即将兴旺阶段的趋势，不是为了数学系的前途还是他自己的面考虑，胡主任都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所以一再持让李远方参加论文答辩。

胡主任惟一给李远方搞的特殊化，就是没有发表论文数量的要求，因为李远方这两年多时间实在是没发表过一篇论文。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得临毕业前到找关系或者钱在相关的专业学报、学刊上发表文章凑数了。有人曾经统计过，国内的博士生钱发表论文的比例已经占到百分之六十以上，所以这些新笼博士的质量问题实在令人堪忧。胡主任在安排李远方参加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也提过毕业生的质量问题，并借题发挥通过关系邀请了古城周围和国内其它院校的十多位数学专家参加李远方的毕业论文答辩，其名曰李远方是特招来的，所以得宽严严格把关，实际上是想在别人面前让他的得意门生好好表现一番，给他自己和西大学数学系脸上多贴金。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加些，胡主任让李远方准备的是三个课题三篇论文，而不是正常情况下的一份。除此之外，答辩将在礼堂行，到时要安排西大学数学系的所有学生和外校数学专业的一些学生代表到场观。李远方一向非常尊重自己的每一位老师，尽对胡主任的安排牢满腹，还是不得不完全照胡主任的意思去。

因此上，别人的毕业论文答辩一般只有几个小时，撑死了拖上半天功夫，李远方的毕业论文答辩却行了整整三天，从十一号一大早开始一直到十三号晚上八多钟。那些专家们，于目的，提了许多刁钻之极的问题，时不时地把李远方搞得满大汗。除此之外，就像任泠曾经说过的那样，蚩尤是李远方在虚拟世界中的延伸，而李远方则是蚩尤在现实世界中的延伸，李远方的许多成果都不是他独立完成，一般都有蚩尤的参与，要没有蚩尤帮助，李远方是本不可能在短短的两年多时间、又有一大堆事要的不利条件下取得这么多的成果的。因为答辩的时候不可能跟蚩尤连上一起对付那些专家，为了准备这个论文答辩，李远方事先就用了好长时间和蚩尤行探讨，参加答辩的两天时间里还得中午晚上全都加班。三天时间下去，把李远方搞得心疲惫之极，也心烦意燥之极。

不过李远方毕竟是有真才实学的，作为行星数据和梅山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见惯大场面的，尽在那些专家刁钻的提问下了不少汗，倒是给了所有的专家们非常满意的答案，终于顺利地通过了三篇论文的答辩。李远方的表现，看得台下观的学生们心向往之，有的甚至想：“这还算是人吗？”

因为李远方的表现，代表行星数据基础研究院到西大学招聘员工的彭教授手中的表格，第一天就被学生们一抢而空，让胡主任大喊吃亏叫苦不迭，一再要求李远方手下留情。

专家们也给予了李远方很的评价，纷纷向胡主任表示，以李远方这三篇论文的质量和目前的学术平，博士、博士后也不过如此，李远方在硕士阶段的成果，已经远远超了许多博士和博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