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费他是一分都不愿多给的，宁可跟对方无休止地谈下去。但李远方通过途径了解到有人正在跟南方电信和电力公司接，接的结果可能会对行星数据不利，特意派了肖琪玮到了南乡作为杨洲的谈判助手，并要求杨洲宁可再牺牲一些经济利益，与电力通信的谈判速战速决，把主要力放在后面的谈判中。

要是正面谈判，杨洲是此中手，但要玩起险的手段，他就比不上肖琪玮这个曾经长期在隐蔽战线工作生死的前情报人员了。等到兼并电力通信的谈判结束，与各大电信公司和电力公司开始协商以后的合作时，在一开始的准备会上，人还没完全到齐，来了三天后第一次在南乡公开面的肖琪玮，一上来就不不地问南方电信的首席谈判代表：“罗总，好久不见了！我到南乡也有三天了吧，一到南乡后，就听以前的朋友们说你这两天很忙，每天晚上都有人请吃饭，日程排得满满的，所以想跟你聚一聚都找不到机会。你这两天都忙什么呢？”

因为业务关系，罗总跟肖琪玮很熟，当然知这家伙以前是什么工作的，他嘴中“以前的朋友”是哪些人，用脚趾都能想来，再想想被李远方称为“夫”的那位杨首长所分的工作，脸上变得铁青。心想自己这两天跟与电力通信有关的人的接，可能都被有心人盯上了，被人拍了照录了像都不一定，自己这几天的手脚可不是那么净，要是被人揪了来，下场不会比电力通信那帮人好多少。不过他当然不会向肖琪玮承认什么，呆了半天后，勉挤一丝笑容说：“肖总你别开我玩笑了，你现在是什么份，怎么会顾得上我这小角呢，要是早知你肖总要跟我聚一聚，我肯定会跑步过去见你。其实我这段时间基本上哪都没去，一直跟自己的同事在办事商量准备跟你们公司协商的内容。”

肖琪玮本就没想放过他，非常嚣张地翘着个二郎，用手指叩打了几下桌面，然后指着电力公司的首席谈判代表说：“你真的哪都没去吗？昨天晚上还有人看到你跟赵总一起到南乡大酒店吃饭呢！南乡大酒店是梅山集团现在的副董事长张有志大前年开的，昨天晚上我也在那里请人吃饭，你们跑到那里去，我能不知吗？”

听肖琪玮提到张有志的名字，罗总的心里猛地一松，心想真要是在张有志在酒店的人告诉肖琪玮就好了。但随即又想到，肖琪玮说的话不大可信，南乡大酒店是张有志开的没错，但许多人都知张有志已经被张太一放到梅山去了，南乡这边的所有东西都由张太一全面接，据说张太一和李远方的关系并不是太和谐。而且照肖琪玮他们这帮人的习惯，请人吃饭一向都是在各地的梅山酒店行的，没有跑到李远方的对张太一的地上请客的理。越想心里越是发虚，和电力公司那个赵总对望了一，看到对方的中也全都是惊慌之，气势上就弱了下来。但在面上他又不能认输，笑着对肖琪玮说：“这就是肖总你的不是了，知我们在一个酒店吃饭，怎么不过去一起喝几杯呢？”

肖琪玮促狭地朝罗总和赵总笑了笑，说：“我大前天到南乡来的时候，本来只打算办私事就走的，但昨天上午突然接到郭总的电话，说董事长临时指示我协助杨总跟你们行谈判。既然我们是谈判对手，为了避嫌，我就不好在谈判结束前找你们了！”

明明知肖琪玮说的纯粹是一番鬼话，但却抓不到他的把柄，罗总只能认了，表情复杂地了“嗯”了一声表示理解，还没想好应该说什么，协调会的主持人宣布会议开始，只能暂时闭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