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雪球一样，让事情越闹越大，而且谁都控制不了。”

听军这么说，李远方非常失望，心想难一个这么诱人的计划就此放弃，心里怎么都不大甘心。坐在电脑前想了老半天，才突然灵机一动，对军说：“大哥，如果这件事我们非不可，现在你事先得到消息了会什么？”

军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提前通知有关门，首先想办法对他们的系统行升级，另外，要求他们的技术人员从现在就开始加值班、随时监控，以防范即将到来的群众黑客攻击。”

听到军这个回答，李远方就又笑起来了，还笑得特别，然后对军说：“大哥，这个教程不是一天两天能编来的，最快也得半年之后吧，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在我们公司的网站上搞宣传，就说某月某日我们将在网上开个信息安全课堂，把这个课堂上将要教到的内容大致地罗列一下，你说这样的话会有什么效果？”

军睛一亮，说：“这个办法不错，因为你们行星数据现在是各国情报和信息门非常关注的，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他们的度重视。只要你们发这个公告，稍稍有情报分析脑的人就会想到这事可能带来的后果，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提前些预防，等到你们这个教程正式公布的那天，他们的准备工作也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因为目前你们的技术于国际领先地位，所以虽然他们明知你们这个教程一在网上公布就可能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但人都是贪婪的，为了从你们这份教程中得到一些技术秘密，可能谁都不会对你们这个法提什么异议，搞不好还会鼓动一些人要求你们提前公开这些教程。就算万一有的国家觉得你们这个行动不合适，通过外途径要求你们取消这个网上课堂，你们也不得不取消这个计划的时候，你们还可以在宣布取消计划后将这份教程作为信息安全工程师认证的内容发给那些国外学员，而且可以让他们带走，到时候你们想办法侵到别的网站上去把这份教程贴去。因为这份教程已经传去了，就算在网上现，也不能追究你们的责任了。当然，你们在网站上还要发个声明，说教程改成内使用了，而且把为什么要改成内使用的原因给讲清楚，说可能会给全世界带来麻烦。你们充好人这么一说，本来一般人都不知你们这份教程的潜在危害的，这一下就谁都知了，那些捣的人就会到找这份教程，一找到就迅速传播去。这样的话，这群众的黑客攻击就会来得更快更猛，取得的效果也更好！要是你们在背后纵把这份教程成盗版光盘到卖的话，那就更方便了。这盗版光盘是由我们和新闻版局查的，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肯定不会去查你们。再说郭海林那帮人以前是我们系统的，搞这事比谁都有经验，肯定能得天衣无，让谁都查不来。”

刚才军还说让他别启动这项计划，没想到现在又给自己起主意来了，李远方觉得军这人好像比他自己还看闹，想了想后，对军说：“大哥，虽然你们可以分析可能造成的后果，但从我国现行法律发，不能制我们取消这个计划，何况我们这个计划表面上是学雷锋好事，所以我们可以自行把握这一切。既然知了潜在的危机，以你们局的地位，就可以用政令的形式要求有关门升级他们的系统，这样的话，我们的产品就可以提前扩大国内市场了。外国的那些间谍发现我国各单位都升级了系统，联系起我们那个公告，搞不好也偷偷通知他们的单位来买我们的产品。这样的话，只要公告一发，可能最后都用不着把教程放到网站上去，我们的市场占有率就上升了不知多少。什么也不用，光用一个公告恐吓一下就达到最终目的了，你这招好像比我险得多也！”

一听这话，军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说：“英雄所见略同也！”然后跟李远方就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行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