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打个哈哈懒得回答，然后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

为了避免留在编制内的人跟信息安全局的同事之间因为待遇不同而产生矛盾，信息安全局脆新成立了一个新的，由军亲自任长，副长则由目前在南乡主持工作的卢翔贵担任，下属的所有人员都是被派到行星数据去从事情报搜集的那些。而在行星数据那边，李远方和郭海林、卢翔贵商量之后，将仍然属于信息安全局的那些人全都集中到南乡由卢翔贵统一领导，梅山总和古城分，这些人一个都不留，以免给行星数据和信息安全局以后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为了方便在南乡这个新首都开展业务，李远方从数据、开发、平台和业务各派几个人作为联络员跟卢翔贵一起住在南乡，成立一个特殊的小组，由郭海林直接领导。因为行星数据有星星索这个便利工，梅山总、古城分和南乡分的服务系统是互为镜像的，行星数据本在南乡的人少了并不影响正常业务的开展，把卢翔贵等人集中在南乡也不会给他们的情报搜集工作带来不便。而且因为南乡是新首都，等到新首都的建设初规模后，信息安全局也要像别的中央委那迁到南乡，可以更方便军对卢翔贵那帮人行领导。

因为郭海林是行星数据的总经理，负责行星数据的日常工作，以后不行星数据有什么行动他都要跟李远方一起负主要责任，如果郭海林还属于信息安全局的话，以后行星数据再搞什么事情来，信息安全局还是脱不了系。所以在郭海林本人的要求下，脆把郭海林都从信息安全局里开了去，变成了老百姓一个。

至于李远方，则仍然在信息安全局里挂着个顾问衔。因为跟李远方同样挂着顾问衔的还有科学院和工程院里的一些老老太太，那帮特殊人本来就不属于信息安全局的编制，所以仍然把李远方挂着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还有利于协调各关系，更有利于军和杨首长对李远方实行控制。

从这之后，行星数据的质就发生了改变，从原来的半官方单位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私营企业。和信息安全局之间，也从原来不明不白的从属关系变成了合作关系。在一些国际上的大型企业中，因为从事军工产品的研制和生产，政府或者军方向那些企业内派驻一个小组是很正常的，国内的许多大型企业也设有军代表办事，所以这新的制不仅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也算是跟国际和时代的发展接轨了。

拥抱过后，大家一起向停车场走去，一边走着，李远方对郭海林说：“老郭，这几天你辛苦了！”郭海林地笑了笑说：“辛苦谈不上，这是我应该的，当时惟一让我疼的只是首长和局长一天训我好几次，不过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了，以后我再也不是他们的下属，他们想训也训不了，在有的时候，他们跟我说话还得客客气气的。”说完这话后，郭海林哈哈地笑了起来，受到郭海林的情绪的影响，吴显和任泠两人也笑了起来。

郭海林提起以后他再也不归军好像很兴的样，但李远方总觉得让郭海林等人放弃以前奋斗了那么多年的位置太可惜了些，所以有些内疚地对郭海林说：“老郭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一下变成了个普通老百姓，你的损失太大了！”

坐到车里发动车辆后，郭海林无所谓地笑着说：“远方你怎么说这话，要是继续留在局里，我再混也混不到哪里去，哪有我们行星数据的总经理风光？等到以后我们的所有计划都成功了，可能连局长都要琢磨着跟我换一下位置。等会回到公司后你问问别的人，看看哪个会对这事到后悔，我看大家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