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打什么哑谜。对了，把，柳河东集》的第十七卷一块也拿来。”

云姑姑答应了一声，立时就了门去，不一会儿就折返了来，到了床前先把手里的那本《柳河东集》给了陈澜，随即才从袖里拿了一本卷在一块的书。陈澜接过来随便翻了翻，随即就讶异地挑了挑眉：“这还是印的，不是手写的书？难不成是在江南广为传，书坊里都能买到的？”

“婢也不知…今天还没来得及门。要不，明日婢拿去坊间问一问？”

“我只是随一说，不用那么麻烦了”陈澜笑着摆了摆手，顺手接过东西往枕边一搁，先翻开了那本柳河东集，随即才漫不经心地对云姑姑说“留个人在梢间里伺候也就行了，灯火先着，若我要睡了再叫人。姑姑先去休息吧，不用陪我熬着。”

云姑姑知陈澜的脾气，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屈膝行礼后又把那盏琉璃灯移近了一些，正好让陈澜可以够得到灯光，这才悄悄退了去。看着她门，陈澜依旧是捧着手里的书，足足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叹息一声，目光落到了枕边那另一本书上。

刚刚尽在云姑姑面前只是走观地翻了翻，但她已经确认，这并不是拉丁语系的那些外语，而是她最为熟悉不过的拼音。只和从前见过的手写文字不同，这些却赫然是印来的副本，难这书在江南的传竟然是这般广？

陈澜徐徐伸手去，了一气才将书一把抓起，随即立翻开了第一页。然而，才大略读了读目录，她就觉得脑际轰然震，刚刚还靠着板的人一下坐直了，跟着又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再次读了一遍那些标题。

“化学门”

“玻璃制造”

“纺车改”

下那一系列标题，陈澜只是大略扫了扫，然而，除了没有提到火，薄薄的小册上那一个个小标题全都异常惊人。她不得不怀疑，留下这东西的人是什么样的天才脑，亦或是穿越前早有准备。好容易平复了激的心情，她才慢慢往后翻。

然而，当她看完大半之后，却发现刚刚那些几乎都是言，从初到这个时代的惊惶，到之后的认命，再到跟着的奋发图…差不多是那位楚国公沐桓的一整个心路历程。尽翻看这些大有收获，但她更兴趣的却是后那些东西，因而把心一横迅速翻到了最后几页。然而，把那些看完，她却懊恼地发现，这整整一本书，竟然只是一个序言。

想要把那一个个方块字用拼音表达来，用的是鹅笔之类的方式，再加上如今的纸张，想来也知，这本著作绝对不止一本，兴许如同四十五卷的柳河东集一样，得印上好几十本才行。既然如此，为什么这第一卷会悄悄放在云姑姑的行李之中，答案就呼之了。

是为了试探

陈澜本能地觉察到暗有一只睛在盯着自己，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书丢在了一边。然而，丢下的那一刹那，她却立时醒觉了过来，旋即着呼了几次，跟着就平静了下来。既然武贤妃上次都说过，龙泉庵主和江南这边有通信，想来不知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既然如此，别人这么久没试探才是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