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个人，也是是一堆衣服，更也许是空的。

但白雪最怕的是，这箱里是一个人，是巫瑶。

以余歌之心，她很难免会这样的事情，若当真如此，那白雪这一剑刺，他必将要终生后悔了。

到那时，他即便是赢了，又能如何？

所以，无论输还是赢，从一开始，他似乎就开始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落了余歌的陷阱。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输。

白雪左手持剑，右手轻抚着剑锋，喃喃笑：“剑儿呀剑儿，你这一生就究竟吻噬了多少人的颈脖，到了今日，难又要有一条香魂在你刃下香消玉殒吗？”

他一步步走了过去。

余歌站在一边，她黑白分明的睛里，全是白雪的影，目中似在燃烧着火焰。

炽而兴奋的火焰。

她的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清楚明了。

她希望这一剑刺下，还是不希望这一剑刺下？

白雪以指弹剑，剑作龙。

龙不绝，长剑也化为神龙，一剑刺了过去。

白雪的剑已经刺下，无论余歌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一剑毕竟还是刺下去了。

这一剑夭如神龙，迅急却如闪电，这不是白雪第一次使剑，却是他自天路上回來之后第一次使用武功，他只觉得自己内真气鼓，剑法凌厉更在从前之上，这一样的一剑，使得已经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范畴。

这样的一剑，也似乎超了余歌的想象范畴，甚至在白雪一招“雁回风”剑锋回转之后，她还是不避不闪，反以膛去迎剑锋，她难已经看傻了，还是被震慑住了？

白雪的剑，在剑后就已经暗藏了回势，这一剑去的极快，可调转剑锋回刺余歌更是快了不止一倍，他竟沒有去刺那箱，反而去刺了余歌。

如山，直泻而下，一发而不可收拾，又如离弦之箭，有去无回，已不可抑止。

余歌耸的膛，已迎上了无情的剑锋！

“呲”一声轻响，那是利箭的声音。

沒有鲜血，鲜血被剑堵住了。

“为什么？”

问为什么的人是白雪，他不明白，不明白的是余歌为什么不躲？

在他心中，已经藏了无数个变招，他知余歌武功不弱，尤其是学会了半月华镜后，更是诡秘莫测，本未曾想过自己这一剑竟能够刺中她的膛。

“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