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你就这么放心了？已经放松了警惕？这不符合你的格！”

“拜月祭祀…拜月祭祀…”余歌念叨了两遍这名字，才：“她不会來找我了。”

“为什么？”

“她…”余歌不自觉的咬了下嘴，：“她已经与我达成了协议，已经从此不会再现了。”

“达成协议？”白雪追问：“什么协议？”

余歌不自然的一笑，她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題上说下去，只是：“协议就是协议，怎么了？你又开始关心国事了？”

“沒有。”白雪喃喃：“我只是觉得这一切來的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

“是吗？”余歌：“要知这世上的事，越是复杂，越是结束的迅速、突然，只因它的寿命已经完结了，一切都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所以就结束了。”

“你是说一切都结束了？”白雪：“就这样？”

余歌：“中原已经一统，还要怎么样？”

“不是的…”白雪摇：“还有阿瑶，我要见阿瑶，无论你和拜月祭祀达成了什么协议，我都无所谓，我只要阿瑶！”

余歌保证：“你先随我回杭州，等过段日，我就让你见到巫瑶，不止是巫瑶，还有巫梦，巫月，还有一切你相见的人！”

白雪吃惊：“连阿瑶妹也在你的手里？”他缓了一下，上：“不对，不可能，阿梦还在天路上，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你在骗我？”

“我沒有骗你！”余歌满面陈恳：“阿雪，你相信我，你先相信我，等过段时间，一切稳定了之后，你就会知一切的，我会慢慢和你解释这一切的发生的。”

“你沒有骗我？”白雪冷笑不语。

“我知曾今那些事…”余歌着急：“但那是…那不是我的…不对，那是她，我…阿雪…”她望着白雪，目光盯着白雪，一字一顿：“阿雪，你信我一次好吗？”

“我不会相信你！”白雪斩钉截铁。

他已经再也不会相信她，无论她说什么，哪怕她说的是事实，白雪也不会相信，只因他已经付了太惨重的代价。

“啊？”余歌的脸上了不知是开心还是为难不堪的表情。

“你不愿相信我？”

“是。”

“那你相信谁？”余歌：“你相信巫瑶？”

“我相信她。”

“你为什么相信她？而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