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属啥的。”

“八爷不是本地人么？”李正有些疑惑地问。

“这事说起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大妈慢慢跟你唠扯。”赵大妈说这话时用角瞥了灵床上的八瞎一。

“大妈！”李正看了腕上的手表说：“医院值班的医生给我们开了一间闲置的病房，就在门右边不远的516病房。时候不早了，您和晓影一块过去休息一下，这我一个人能行。”

“不，让俺在这陪老瞎呆回儿。”赵大妈虽然神情有些疲惫，可还是执拗地说。

“！您有血压，应该注意，要是您不小心再住了院，这不是给八爷的丧事添么？”

晓影说着话，几乎是拉扯地把赵大妈搀了去。

李正目送着赵大妈和晓影走了516病房，他返关上门来到八瞎的遗旁，轻轻掀开了蒙在八瞎脸上的白布。逝去的八瞎面容慈祥，双微张，好像是还有满腹没说完的话。李正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跪在八瞎的边，泪雨难禁…

3月25日凌晨6时30分，汇华酒店，这正是李正为八瞎葬预定好的时间和地。此前，李正曾去过民政局替八瞎办理善后事宜，并从民政局找到了八瞎生前的档案。民政局的负责人了解到八瞎的实际情况后，主动提供了一台大客车义务为理八瞎的后事服务，几位主要领导还特地到设在汇华酒店的灵堂敬献了篮，以示哀悼。

此刻的汇华酒店一反往日的富丽，银装素裹的大堂显得格外地庄严，堂中央悬挂着八瞎的遗像，各的篮、圈沿门两侧一直延伸到了路旁。

从昨天开始，前来吊唁八瞎的人就乎预料的多，甚至有许多人他们之间都互不相识。为了避免在理八瞎丧事的过程中产生误会，李正再三嘱咐韶琪和其它理人员，一律拒收任何人的钱款，惟独篮圈之类的随葬用品可以留下。

7时整，承载八瞎遗像和祭品的车队准时启程。尽李正已为八瞎的后事了周密的安排，还通过关系张罗了轿车和面包车有三十余台，加上民政局动的一台大客，可还是有人打车专程前往殡仪馆。

8时40分，简易的遗告别仪式正式开始，在沉痛的哀乐声中，被鲜簇拥的八瞎遗容显得和蔼而令人肃然起敬，想不到无儿无女的八瞎在遗告别的最后一刻同样现了混的局面。起初是几个泪满面的人企图冲向八瞎，拥抱他的遗，遭到工作人员的阻拦，接着又有一分已经走去的人又突然返了回来，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已经预到将要发生的事情，迅速地走了八瞎的灵车，悲痛绝的人们最终拥抱成数团，比肩而泣。

9时50分，领取骨灰的窗仍拥着许多丧的家属。李正和李锢辘，蛤蟆、辣椒面手持遮光布，在后面焦急地等待着。喊了一个又一个死者的名字，八瞎的骨灰依然没有炉。

李正耐不住，他走到窗前，无意间在窗的右边发现了几行字——确切地说是某人涂鸦般在这里用绿粉笔写下的一首诗。其实这首诗李正在去年十一节前就曾经见过，时过不久，殡仪馆了一次整修，将墙面涂刷一新，可经历了一个严冬，墙面的涂料开始脱落，那几行诗又隐约地显现来。

全文是：

来者喜，去者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