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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hua母厉行神志新传惩(3/3)

反问:“夫人如何知晚生的底细?”

夫人笑了笑说:“你父可曾跟你提起过,他有个同朝的好友,名字叫尚荣,后来他举家被放逐到了云南?”

昭武眨了眨,若有所思地说:“听说叔父已在几年前过世,难…难我是在府,您莫非就是我的婶娘?”

夫人上前拉住昭武的手欣喜地说:“贤侄,我正是你异姓的婶娘!看来我们家真是结了贵,你叔父尚荣他就曾蒙你父恩施,才免得午门受斩。而今你又是我女儿香贻的救命恩人,真是永世难报的恩遇!”

昭武摆了摆手说:“小之事,可能并非这么简单,亦可能是侄儿害了她。”

夫人满脸疑狐地问:“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昭武:“只因我押镖前往大理,在距此不远的山坳中遭遇劫匪,我因被人追杀,故而才误了茶园下的木屋,那两个黑衣人正是尖刀帮的杀手,他们在木屋为非作歹,侄儿此举既是为小解危,又是在替自己报仇!”

夫人听了追问:“以你父兄的家业,我侄儿何至于闯江湖的营生?”

昭武便把自己如何要自立门、独闯一番天地的决心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夫人讲述了一遍。

夫人听了:“男儿有志,不以青山为靠,以一己之力有所作为,这也是你很令人佩服的地方!”

昭武垂首:“惭愧!侄儿初江湖,不知浅,笃信了酒友,故而才遭此厄运!”

夫人摇了摇:“此话也不尽然!我们家在此一向与世无争,安守世,这不也是横遭祸难?”

夫人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听我家香儿言说你前亦有块天生的胎记,能否让婶娘一见?”

昭武解开前的束带,:“婶娘请看,这胎记与生俱来,从未发生过任何的改变。”

夫人仔细地看了一遍,心中暗念:奇了,真是奇了!难他们俩的缘分真乃是天定?

夫人想到这说:“贤侄,你在我们家不只是个贵客,婶娘我一生未能得,今儿就将侄儿当一般看待,你切不可急着要走,一切事情都要等到你彻底康复了之后再议。今日喜得侄儿并无大碍,又是伤病初愈,婶娘今晚要设宴,一来叙叙我们两家的旧情,二来婶娘还要谢侄儿对香贻的救命之恩,三来…”

夫人说到这笑了一下继续说:“三来么——即使贤侄只是个过客,我们府上总要尽些地主之谊的吧!”

夫人说罢,将昭武送了前堂。

夫人经过香贻的闺房,便走去满怀喜悦地对香贻说:“我女儿可知昭武他是何人?”

香贻毫不犹豫地说:“怎的不知?不过…”

香贻望着母亲夫人的脸,又转了语气说:“女儿才不他到底是谁?从前过些什么?只要是耳房中的他就好!”夫人继续接着自己的话说:“这个昭武的父亲正是你父生前在朝中的老友——刘通,他的哥哥就是当朝的大学士、状元郎刘昭文!”

香贻拉住母亲的双手,让母亲夫人坐在床边,然后她十分正经地说:“娘亲是知的,女儿并非是攀图富贵之人,女儿嫁人,只为这一生都不能错过的今世之缘!”

夫人翻了女儿香贻一,又问:“那么,对于这位昭武公,女儿又怎想的呢?”

香贻将靠在夫人上,眸中放憧憬的光说:“耳房之人,他正是女儿期盼已久的梦中之人,女儿已决意非他不嫁!”

夫人用肩耸了香贻一下笑:“这还不是一回事?反正我女儿命中注定,这辈就是当嫁给这个姓刘之人!”

香贻双手挽住夫人的手臂,缠缠绵绵地说:“娘亲可否还记得,从前娘曾说过,女儿若是有人意中之人,就把他娶个关门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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