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决定了将你列为号敌人，也绝不会是由我来手——长老只是负责决议和献祭之类的重大事宜，战斗并不是我们所擅长分。而且我还是三十长老中，实战能力最差的那一个。”

见林树对他这番说辞没什么反应，衣卒雨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继续解释：“所以我并不是一开始就攻击你，只是想测试你的能力，来确定你是否真的从十二层祭坛那儿，得到了黑暗咒语。”

“祭坛？”林树倒不他说得是真是假，只在听到这分后，才终于有些兴趣的反问：“那黑暗餐厅…和里面无数黑暗之神的塑像，原来是你们教的一个祭坛吗？”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从广大信徒中，挑选有潜力黑暗战士的祭坛。”衣卒雨望着林树表情，就好像看着味可的大餐：“我们信徒获得黑暗咒语传授的方式有两。一是由上级教士将本所会的咒文，直接传授给下级教士。据每人黑暗之力的天赋不同，掌握程度也会有所不同。”

“但你也许不清楚…”衣卒雨中一丝愤怒：“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黑暗教派层作为‘邪教’而遭到至神教廷那些光明祭司的追杀。那场可怕的宗教战争中，本教付了大量教众，战士，长老们的生命。也令当年盛极一时的无数级黑暗咒文，有很大一分就此失传。”

和布帕说的倒没什么区别…

林树微微，示意他继续：“你的意思是，那祭坛，有可能让人学会已经失传的咒文？”

“没错！我们在地下四至三十八层的每一层，都建立了这样一个黑暗餐厅。而餐厅内照本教传下来的献祭仪式，布置了一个由无数‘尊神’雕像组成的黑暗祭坛。”说到尊神两个字时，衣卒雨脸上明显有着狂的崇拜神情：“同样，我们教派各个分会平时的祷告、祭神等仪式，也都全在这些祭坛中行。据上古传下来教义，这尊神祭坛会自动收我们祷告时的信仰之力，而黑暗之神大人也能从遥远的神之空间内，听到我们的祈祷！”

“传说中，如果拥有一颗定的信仰之心，并且拥有极为的黑暗潜力…”衣卒雨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树：“就有机会能从这祭坛中，得到尊神的直接指，学到已经失传的上古咒文！”

“而你！”他中光芒愈加炙起来，声线也倏然了好几度：“是第一个得到咒文的教徒！”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也许因为黑暗之力和至神的信仰之力一样，都属于比较另类神力的缘故，衣卒雨的话听上去似乎很有煽动：“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无论最后是否皈依于黑暗之神的座下…我们整个黑暗教遍及阿尔法星云的教众，都会成为你的朋友！”

光这样说的话，倒的确不是件坏事，但…

“两个问题。”林树竖起两手指，神情依然淡淡的：“第一，你们黑暗教和现在阿尔法星云最大的‘至神’教是死敌。所以就算整个黑暗教教众都成为我的朋友，但比起被整个至神教敌对而言，并不能算是件好事。第二，你刚刚说你们黑暗教内，还没有就如何对待我的态度达成一致，而你也只是以个人份来探测我的实力——那么，我凭什么认为你有替整个黑暗教决定的权利？”

似乎没想到林树会有这这么清晰的思路，所以衣卒雨先是思索了片刻，才抬起脑袋反问：“那你认为该怎么样，才能证明我们黑暗教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