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沉默下来，良久，假凌天笑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叶羽不答，只是嘿然冷笑到：“你果然只是阵法凝聚的幻影！”他环视一圈，继续：“我从来便没有醒来过，无论是破开阵势，还是遇到你这个假太师叔，真是现在我边的霜儿，还有这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依然在幻阵之中，对不对？”

“你是怎么发现的？”假凌天笑依旧问。

“其实只是想到了更多而已。”叶羽静静：“比如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要我一直前，霜儿为什么还不醒，萧鹰王为什么还不现？要知，就算你对霜儿动了手脚，她醒不过来，但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有余，我们惊动这么多阵法，真正的太师叔和叶前辈他们怎么可能还不赶来这里？”

“以前有人跟我说过，幻境里面的事分为两，要么是毫无规律逻辑可言的东西，比如刚才那些鬼怪；而有逻辑可言，可以以假真的事，他们却也不是平白现的，必须依托宿主的认知而存在。”

“我的理解是，一个幻境如此纷繁复杂，有逻辑贯穿的人、事、，如此庞大的信息，布阵的人不可能预先设下，就像我太师叔凌天笑这个人角不可能凭空存在一样，这些信息，必然来自于阵中人的大脑！”

叶羽冷笑起来，也不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懂：“我早就有些怀疑了，你假扮的凌天笑，虽然与现实不和，但仙风骨、侠骨留香，却与我潜意识中以为的太师叔极为合拍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一切都只是我的怀疑，到底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如果我真还在幻境之中，我知的你必定也知，我不知的，你绝对也不知！”

“如今看来，果然一试成真，我的怀疑并没有错！”

叶羽这最后一句话说完，假凌天笑似乎轻叹一声，周围的一切事都慢慢化作一阵青烟、石、大地、天空，就连边的萧玉霜，也渐渐化作一片黑的虚无，他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混沌的黑暗之中。

叶羽不理其他，盘膝坐下，中默念《洗心定法》，灵识渐渐陷一念不起，万念不生的空明境地。良久，叶羽忽地睁开睛，缓缓吐一气来。

他环顾四周，周围是一片空旷的小山谷，依稀看来，便是他和萧玉霜第一次的那个空间，萧玉霜都还趴在原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同的是此时小山谷中的型石都已经消失不见，而叶羽面前多了一万丈渊，他要是再多踏一步，便会落渊之中！

叶羽睛一眯，终于知幻境里的凌天笑为什么要带着他一直往前走了。

他想起幻境中的事情，顿时涌现一莫名的寒意，不是因为前这万丈渊，而是他终于认识到虚无幻阵的可怕！古云修行者有三大恐怖，一为生死间有大恐怖，二为天地间有大恐怖，三为虚实间有大恐怖，如今看来，这三大恐怖果然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