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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钟而为苦之一也,情兮情兮,钟情立此当何如!乐极衰生,言既不虚。苦尽甘来,方岂我诬?悼往者之不可救,念来者之犹可图。
望赵卿之返璧期合浦之珠还哲此心兮,生死不殊。誓此情兮,生死不逾。
虽异
,情非二途。卿其我乎?我其卿乎?钟情这赋,止于如斯,复何言之可言?仍从而歌之曰:
坤易尽兮,情不可极。
云雾可消兮,情难释江海可量兮,情难测。情之起,先天地无地无始。情之穹后天地无终。微此人兮,吾谁与同?微此情兮,吾何以 ?瑜览赋毕,不觉失声大哭。
既而,援笔修书一览以答生云:同生死人妾瑜试泪
涕,谨布心声,特令便人代为申达微意,以渎情人辜兄:妾惟悲
相继,虽事势之必然,生死同途,人情之至原。
皇上后土,鉴一生无二之心。霜竹雪梅,乘万古不移之节。
情如海,永不枯
。盟誓若山,何由转动,但惹---短短,特在人亡,空垂首于九原,枉分
于两
,为此悲耳,岂不哀哉!
妾今在幽房,何殊地狱。吞声哽咽,绝如泣血之
规,顾影悲
,恰似失群之孤雁。
苟延
会,亲却不后。将殒灭生
区兄又不至。伤心积恨,岂止一端:残
微躯,惟欠一死,
兄不弃,幸轻百里而来询:嗟妾无缘,不得一朝而朝见室迩人遐怀恨焉。月缺
残,实可伤也。
近得情书飞坠,华翰傅来,别亮新奇,凄凉惨切,备尽悲
离合之状,极夫风
慷慨之言。蹙额开缄,
泪披读,
中之苦趣,开笔下之陈言。奈何纸短情长,未免言穷意并,伏乞采之,实为幸也。”
黎归,闻其母纵瑜,大怒,愈加禁锢,节其饮
。生潜往月余,不通其消息,愈加忧快。然赖祖姑时加问,且命生姑留于此,因便窃?发。又月余,值黎岳父之诞辰,黎偕其妻俱往之外氏。
是夜,祖姑乃
墙纵瑜而
,命佃人舁之,随生东归。数日至家,再设
烛之宴,重誓山海之盟。生乃命婢把酒,与瑜共饮。
甚,生
占一绝以侑女云:经霜松柏愈森森,足见平生铁石心。
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斟。?瑜接卮,亦
一绝以答生云:经霜松柏愈苍苍,足见平生铁石
。
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尝。 ?瑜复酌酒,再酬生云:经霜松柏愈班班,足见平生铁石肝。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谈。 ?瑜接卮,亦
以复云:经霜松柏愈青青,足见平生铁石盟。
今夜灯前一杯酒,故人端为故人倾。瑜归之后,祖姑乘间劝黎,因许瑜归宁。祖姑密使人报生如,夫妻遂备礼起行。既至,俯伏请罪。居月余方归。瑜娘孝敬其姑,恭顺其夫,待
妹以和友为先,遇仆婢以恩惠为本。一家内外,无不敬之。机杼之
,剪制之巧,为一时之冠,时誉翕然称之。暇日,则与生
咏。厥后生掇巍科,偕老百年,永终天命。
玉峰主人与生
契甚笃,一旦以所经事迹、旧作诗词备录付予,今为之作传焉。既成,乃为之赞曰:伟哉辜生!卓冠群英,玉质金声。懿哉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