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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焉惶惑,排解更难,而莲又以微恙少
,素梅终夜不离左右,生
求一面而不可得。乃画莲
一枝,肖己像于侧,名曰:“
莲图”悬于书
,常常对之。想其坐,则曰“座上莲
”
想其貌,则曰“面似莲
”想其词,则曰“
莲
”想其行,则曰“步步生莲
”又画梅
一枝,题其上曰:铁石肝
冰玉肌,风中雪里逞标枝。
殷勤结尔一知心,为
传送新消息。每对此二书,则悠悠
,愁喜
集。一日,微雨初过,跃鱼戏
,生带
童,钓于隔浦池。
云:化龙原有日,暂伏在清
。
万丈
潭难设计,且将蚓饵钓鳌
。早上金钩,早上金钩。莲先见之,谓梅曰:“刘君
谙钓术,所谓
滨之役夫也。”梅曰:“钓术何如?”莲不答。梅喻其掀帘指生曰:“临渊羡鱼,何不退而结网?”生闻之,即抵窗前。
梅其窗曰:休念佳怀休假呆,好将哑谜细论猜。我家门
重重闭,
缘何得
来?生索然沮兴,曰:前日作情方沐,而今日又复变卦,焉得以隔浦池目为浣溪沙,以培杜轩署作心院乎?”
即弃钓归室,将
童而睡。睡起,即令童取酒,生至醉,枕书隐几。闻扣门声,放之
。乃金友胜,因至书坊,觅得话本,特持与生观之。见《天缘奇遇》,鄙之曰:“兽心狗行,丧尽天真,为此话本,其无后乎?”
见《荔枝奇逢》及《怀
雅集》,留之。私曰:“男情女
,何人无之?不意今者近
吾
,苟得遂此志,则风月谈中增一本传奇,可笑也。”送友胜
,愈醉不可及,复隐几而卧。
又闻扣门者,乃守朴翁内侄耿汝和也。是人刻而妒,
而险,唱和每
生下,而反好胜,---稍轻之。又尝对生求守桂,生不与,故有憾于生。是日偶至,见生
有《烛影摇红》一词,尽
风味。
且素知他侧居一女,心甚疑之,而生尚酩酊,汝和因
生解其词。生朗诵一遍,因被酒,漏言曰:“吾心可成金石,虽苏张更生,
转圜之
,不能间我
也。”
汝和乘醉以言挑之,生笑曰:“吾始睹其貌,心之而不置,吾既得其词,手之而不释,意为同志相得与?”汝和故作不解。生
曰:隔池
姬,女中解魁。今朝重睹西施。奈情猿怎持?兴言念之,心如醉兮。纵然今夜于飞,恨佳期已迟。
(《四字令》)汝和曰:“此事何所据?”日袖
碧莲《桃源忆故人》词递汝和观之,曰:“汝虚甘罪,所供是实。”
童计不知所
,适
接之,而汝和即怀去。
生曰:“自我得之,自我得之,亦复何恨!”又大笑就寝,童捧之而睡至夜半言之,而生瞀然而记也。徐徐问其词,生曰:“昨日果大醉耶?”童尤之曰:“三爵不识,因可多乎?小事糊涂,而大事亦糊涂。此何等事,而可不避人目?风
罪过,已今供招,而又虚名祸者,奈之何!
且耿生素肯发人之私,今又得此,必是报闻于吾主,自疑图祸隙矣,久念使人惊怖。”生彷徨曰:“怪哉!喜为忧恨,福为祸本,吾志从此
,吾行从此劣。岂非祸从手发耶?”
又曰:“吾固无足惜,奈玷莲娘何!乃知酒之
祸矣。许文仙真圣人也,许文仙真圣人也!”因绕几而行。童亦不乐。
生曰:“汝未知我心,近日心事有势不得行者,但
醇酒求醉耳。”至午,守朴翁招生与汝和饮于私室,生再四不
行,久之,曰:“诗云:‘岂不
往,畏我朋友。’我之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