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九成古仙镇压心，剩下一成…”

冷漠青年面冷笑，中：“忽啊忽啊，烈，忽啊啊！”苏景对烈小二，接他的话：“剩下那一成中的九成九都抛弃舍却，由得他们去发疯死掉，但最后的‘一分’被宝贝玄冰彻彻底底地冻了起来，不再是普通的玄冰制符镇压心，而是从到脚从内至外。以玄冰彻底封镇，不参战，从此沉睡下来。战后若赤霄死，这些冰封古仙就是古仙一脉的最后火，至于他们的心病…听天由命吧，至少赤霄尽力了；若赤霄未死，会再继续研究下去，为他们结封、为他们治病。”

烈小二‘嗯’了一声，接回苏景的话：“是以决战之前，赤霓将麾下古仙分作了三个分。绝大分随他战。死光了；一小分、发疯自灭，死光了；另有几可忽略不计的微小数量，被封玄冰长久沉睡，他们还活着。活到了现在。”

冷漠青年扬起手轻轻敲了敲额角。继续忽啊。长长连串、抑扬顿挫，语气实在多变。

等十六老爷忽啊完了，苏景接着烈小二的话继续：“拿人看似散漫。但他们的心智绝不差，决战前夕赤霓想要给自己留个，也非得小心行事不可，他把冻起来的古仙再分成‘小队’，分藏宇宙各，比如这一、这座冰山；又比如前阵伤了瞑目王的那一群古仙…前这群还睡着，但之前那群不知是被人放了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们醒来了，还伤了十一王驾。”

烈小二长长吐了一浊气：“尊曾查到西天伪佛与袭击十一王的那些古仙有联系，但不知内中关联何在，现在看来，伪佛是找到了赤霓藏于宇宙中的冰冻古仙了。”

冷漠青年背负着双手，跟着烈小二一起长长吐一浊气：“忽啊。”

苏景呼第三浊气：“倒是破了一桩悬案。”

苏景、烈小二都是机灵角，既知前尘过往、又对赤霓为人有所了解，再见到前这冰川，以他们的心思想要理清事情脉络并不是难事，虽都只是猜测，但也算得环环相扣，不会偏离真相太远。

话说完的时候，苏景的心情稍稍有些复杂，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着两个字：传承。

拿人重视传承，当孙灭绝他们不惜以最决绝的方式来复仇，而拿人大仇，曾经的宇宙第一神赤霓又何尝不是同样在乎这‘传承’二字。

赤霓早已死去了，但这宇宙中还有他的火。

这时候乌悲悲来到苏景旁，伸手一拍他的肩膀，笑：“苏景，通译的不错！”

苏景与烈小二一人接一句地串起整件事情，凡间修家本都听不懂他俩说什么，不过他们至少能看明白：烈小二说一句，十六跟着忽啊连串，再之后则是苏景开，如此往复…再明白不过，苏景是翻译，而且看烈小二的来言去语、看十六的神情变化，苏景翻译得肯定不错。

冷漠青年‘忽忽忽’地笑，面带得意，为了保全苏景这个‘通译’份，十六老爷可是尽力了，煞有介事地忽啊了那么多声。

苏景也想笑笑，可未等角笑纹散开，他始终望向冰川的目光陡然犀利！

他看得明明白白，冰川内，一个古仙缓缓张开了睛，正向着他望来。

一个、两个、三个…一个个古仙全都张开了睛，他们的睛颜各异，他们的光清澈非常，清澈地不存一丝情，像琉璃、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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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只觉心底一，顾不得再藏份，迎着古仙的目光沉声开：“既然睡，就睡下去吧，何必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