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努力挤一笑容：“首先，他们说不定设定了这系统之后，就已经离开了，否则光明教会也不会和契伽山妥协了；其次，我们现在的敌人暂时只是法大陆，只要让中土世界的实力达到法大陆的平，再想办法弱化人们对光明神的信仰就行了——就像契伽山所争取的利益一样，我们也能帮中土争取到，不是吗？”

“这总归不可能完全解决问题…”韦斯利有些沮丧。

“慢慢来，总有办法可想的，而且…”唐纳似乎想到了什么，稍稍停顿。

“而且什么？”韦斯利急着问。

“而且，晶总有挖完的那一天，我们回到中土之后，问问矮人他们，晶还能开采多久。说不定等到晶消耗完了，那个外来文明就对这里没兴趣了…这也是个办法。”唐纳苦笑。

“好吧…这也算是个办法。”韦斯利也无奈地摇摇。

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问：“你说天国到底离这里多远？”

唐纳稍微想了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有困难。”

“你试试看…”韦斯利没有放弃。

唐纳环顾四周，房间门的边柜上看到一个果篮，虽然他很少这个起居室，但女仆每天还是会在这里放上新鲜果。

唐纳自嘲似地摇摇，走过去拿起一个苹果。

接着，他了一长段时间，才借用这个苹果，向韦斯利解释了一遍万有引力。

“好吧…”韦斯利叹气：“就算你说的是对的…然后呢。”

“等一下，”唐纳从果篮旁拿起果刀，在苹果中心靠上的位置，切去一圈果，接着，他把刀片稍稍上移，再切去一圈，这一次比刚才切得更。

没多久，整个苹果被他切成上下对称的两个阶梯形状，从侧面看上去，整个廓像一颗橄榄。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唐纳问：“距离中心越近的地方，”他用果刀刀尖指了指苹果的上下两：“重力就越大。”

“距离中心越远的地方，”唐纳又沿着苹果中央，唯一还留着果的地方，转了一圈：“重力就越小…”

“等等，”韦斯利惊讶：“你不会是想说，我们都住在这个被削扁了的苹果上吧？”

唐纳了，又用刀尖指着苹果中圈（赤）靠上的第二层阶梯：“我们现在大概在这里…”

接着，他渐渐向上移动刀尖，在这个扁苹果上比划着：“这是遗忘之海，这是中土，这是骑士联…”

“等等，等等，”韦斯利打断他：“照你这么说，我们一直往东，或者一直向西走，就能回到原？”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这个苹果太大了，而那些未知的地方又可能全是沼泽、或者荒漠。”唐纳回答：“我猜，沿着遗忘之海一直往东往西的话，大概是能回到原的，只不过时间可能需要很长，或许是几年，甚至十几年…一路上都得不到补给的话，这就不大现实了…”

韦斯利皱着眉从唐纳手中拿过这个苹果：“那天国呢？天国在哪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还剩着果地方。”唐纳回答。

“这一圈？”韦斯利沿着苹果上应该是赤的那一圈，比划。

“对，那里重力最小，自转线速度最大，飞船起降需要的能源比较少，”他知韦斯利肯定听不懂，又摆摆手：“不过谁知呢？说不定他们本不在乎这些能源…”

韦斯利傻傻地看着唐纳，又像是惊醒一般猛地摇摇，仿佛唐纳刚才并不是在解释天国为什么在赤的原因，而是对他用了某神系法。

“不对啊，那他们怎么越过龙栖之地的？”韦斯利喃喃。

“那些龙说不定就是他们养来看家的…”唐纳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