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拿来给我看看吗？”

“啊，当然当然，方便方便…”

陈果连连，伸手到自己的上衣袋里拿一张纸来，手上淋漓的鲜血将他整洁的档衬衫得一塌糊涂，却哪里去理会这些？

这是一份手抄的药方，药方原稿，早已被陈果装裱起来，收藏在保险箱里。那还是民国时期，老不死的师父从一位世外人手里拿到的，几十年过去，不好好收藏，只怕早已被虫蛀鼠咬得不成模样了。

萧凡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

这是他今晚唯一一次这神情，此外无论什么时候，似乎永远都是那么镇定如恒。甚至让人怀疑他的真实年纪，压就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是某驻颜有术的老妖怪。

“迦儿，你看看。”

惊讶之一闪即逝，萧凡将药方给一旁的辛琳。

辛琳接过药方，淡淡扫了一，冷冷说：“六钱乌木。这药你吃下去要是不死，世界上就没有死人了！”

陈果刚刚平息一的冷汗，又呼呼地冒了来，抬手了一把，说：“萧先生，辛姑娘，这，这不是我自己开的方，是，是很久以前，我师父传给我的，也不是他自己开的…”

殷正中说：“这张方，我看过。除了乌木，其他药好像没有太大的问题…”

陈果这几年一直在寻医问药，现放着殷正中这样一位积年老手在边，不可能不请教。严格来说，殷正中不是中医师，而是药师。但中医和西医有着明显的区别，在西医行业，医师和药剂师截然不同，两者之间很难互换。中医不一样，通药理的中药师，很多时候也是一位很不错的中医师。

殷正中一直都没有对陈果这个方评价，也不曾和他谈过有关乌木的事。盖因这个乌木，殷正中一生当中，也仅仅是早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偶尔听人提到过，状药理一无所知，自不会随便向陈果提起。

“殷老，这张方最大的问题，就在乌木的用量之上。陈老板，这方怎么来的，可以跟我们谈谈吗？”

萧凡客客气气地说，对殷正中这样的老前辈，萧凡始终保持着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