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塔洁莉丝最后的这一句话，一下将刚才还在暗自开心的卡莉娅惊醒了。

“除了为月神和誓约守护对象而战之外…无法将自己的法能力应用到任何其他的事情上…也就是说，只要不是为了月神或者誓约守护对象而战，哪怕是守护者自己遇到生命危险，都无法动用法能力吗？”

葛塔洁莉丝苦笑了起来。

“没错，正是如此，不仅仅是通过月之洗礼获得的法实力，就连接受月之洗礼之前自己原本的法能力都将会被这个誓约所限制，当守护者的行为与在月之洗礼中所誓约的‘守护’无法沾边的时候，守护者的一切法能力就会被彻底地封印起来，无法动用一丝一毫，即使是日后守护者成为了法则者这约束也还会存在。”

“可是，学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利用法战斗吗？”

“嗯，是这样没错，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夜灵至今为止都一直将月神当他们的第一信仰，而月神从成神到死去为止，也只承认夜灵一族是他唯一的信徒以及民，因此从某意义上来说，帮助夜灵族而战与为了月神而战在月之洗礼定下的守护誓约中概念是近乎对等的，这也是为什么接受了月之洗礼的我会在夜灵一族中如此受他们尊敬的原因，我的法，除了为我所守护的对象而用之外，就只能够在为了守护作为月神的现世民们的夜灵族而使用，所以其实就相当于我成为了夜灵一族专属的守护者一样。”

“怎么会这样…”

卡莉娅喃喃地说着，尽她已经对于接受月之洗礼的同时会承受一些大代价的事情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在听葛塔洁莉丝讲了真相之后，她仍旧觉收到了几大的冲击。

“所以，卡莉娅，你知我为什么说月之洗礼并不是能够真正变的渠了吧？”

这样说着，葛塔洁莉丝的脸上浮现了掺杂着苦涩无奈的笑容来。

“其实，我本来也并没有想要接受什么月之洗礼的。不过，就在一个多月以前，那个时候还只是五阶实力的我和伊芙在北地的一有名的兽聚集区遭遇了一十分大而危险的人形兽，那只兽实力大，而且还有着化作人形去侮辱人类女孩的劣迹。一番苦战之后，我和伊芙都力耗尽疲力竭，却完全无法击败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