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终于能自由自在了。

唐承念这时才笑：“等我习得那些剑术，可能就要去找登仙路了，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商六甲想了想，诧异地发现他居然几近无无求。不，倒也不是。

他抬起，凝视着唐承念笑意满满的双，她的睛那么明亮，像是装了星星，又像是装了太，那么…清澈。明明是个火灵，却有一双汪汪的睛。

真有趣。

他噗嗤一笑。

唐承念被他没没脑的笑容得满脸疑惑。

商六甲：“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如今，你主吧，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陪着你。”

这并非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说得像是今天仿佛了个太一样轻松。

他说得像是戏言，但谁会怀疑他说的不是真的？

“你…当真…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吗？”唐承念认真地问。

商六甲缓缓地。

“小念儿，我这个人可没什么想象力。”他说得满脸无所谓。

这个坎，已经迈过去了。

他们从至尾都没有提起商六甲那一瞬间的思乡之心，不过，他们都同时明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商六甲的慨已经烟消云散，唐承念的担心已经纯不存在。

“还不知何时到，不如，先吃东西？”商六甲笑眯眯地问。

“哪来吃的，我这儿倒是有茶。”唐承念随带着茶、茶叶。

就更容易解决了。

“那就喝茶，然后再来一盘棋…你真带了啊？”商六甲目瞪呆。

唐承念得意洋洋地泡好茶，摆好棋盘，笑：“都是有心人准备的。”

“有心人？”

“我夸我自己呢。”唐承念厚着脸说。

商六甲哈哈大笑。

唐承念先落，完以后忽然一怔：“咦，你方才是不是唤了我一声小念儿？”

“跟我娘学的呀。”商六甲学唐承念的厚脸。

“那我也叫你一声小六儿。”唐承念哼了一声“这样才叫公平。”

商六甲一脸无语：“好。”

她不会真的觉得她叫他一声小六儿是占了便宜吧？

他琢磨了一下她的表情。

等等，似乎是？

茶香弥漫间，缓缓绕梁。

棋落盘时，声声清脆。

在单调的香气与旋律中，空梭迅速向前驶去。

前方是辅天教，前方是三叠窟，前方也是未来。

…

棋过三盘，唐承念赢一局，输两局，兴致仍是满满。

她虽有棋盘，却难得有人能陪她手谈，便是输三局，她也甘愿。

忽然，她想起一事，拿一。

商六甲瞥了唐承念一，见她拿一张空白符签，不由得一怔：“你什么？”

唐承念用神婆才会有的专门表情：“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