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火站在原地没动“我们五人之前都加了圣符军，可是到了前线怎么都觉得这场战争没有意义，更像是给统卖命，士们却没有任何许诺，甚至连看都不看一，于是我们当了逃兵，十多天前回到皇京附近，打算专心修行。”

曾拂将铜葫芦放在扫帚背上了，拿起来说：“对对，这是你的东西，我们不要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们是怎么得来的呢。”

“这么巧，它就掉在你们几个人边”曾拂觉得难以置信。

“胡说八，照这么说，左英也是前代士回了他活了四百多年，一前世的记忆也没有。”曾拂连连摇。

“无耻”曾拂愤慨地说，对四名修士的死亡不那么遗憾了“你们是想夺取胎生吧”

“其实是掉在七八里以外的一片树林里，他们四个在修行，我正好放哨，正好看到，于是飞过去查看情况。我想这事有些蹊跷，没准这葫芦是件宝，那里离皇京不远，统大概已经有所察觉，很快就会派人来取走。可我猜错了，一直到葫芦冷却，也没有士现。我守在那里，看到了葫芦上的字。”

曾拂直摇，她可不想杀人，只得瞧向辛幼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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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幼熏拨驴向大门行去，几步之后又停住了，转：“葫芦还在我们这里。”

“谁教唆谁还不一定呢。”曾拂开始觉得陈观火没那么老实了。

“当时有文字不停闪现，冷却之后就消失了，我去得晚了一些，没看到开，好像是一功法，内容古怪，本就不能修行。最后现的几段文字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声称大批士魂魄重返人间，回为婴儿，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胎生。”

陈观火脸微红“统塔的法术早就开始不稳，我们担心它早晚会停止我们已经习惯现在的修行速度，一旦放慢或者停止总之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他们几个的教唆”

离统塔越近，祖师提供的法术越郁，对修行的助益越大，五人刚回来不久就遇见一桩奇事。

“我们每天都会发几条誓言，扭就忘，只有死了才能保密。”陈观火甚至召自己的法剑，捧在手中，表示绝不反抗“而且一名妇不幸难产而死，我们五个罪有应得。”

陈观火低不语。

“是是，一开始我也不信，只是将葫芦带走。可不久之后就有士在皇京周围有规律地飞行，他们寻找的不是铜葫芦，而是各地的怀女。还用明镜照，所以我想没准是真的。于是我们就等士退回皇京之后，找来一些妇，想看看等她们生产之后能否现胎生。”

“曾拂，把葫芦还给他，这东西来历不明，咱们不能留在边。”辛幼

“这只葫芦是从天而降的，更准确地说它是在十几丈的空中突然现，然后砸在了地上，当时它在燃烧，一个时辰之后熄灭，又一个时辰之后才冷却。”

“是是，我将尸收拾一下，立刻就走。”陈观火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表现自己认得熏皇后。

曾拂手脚发，勉爬上驴背，她见过场面大得多的杀戮场面，都不如陈观火人突如其来的这一招令她惊慌失措，心里说不清是什么觉，对陈观火既同情又厌恶。

曾拂看了一铜葫芦“哪来的字”

辛幼熏一直坐在驴上，平淡地说：“你不用死，去南海吧，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