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都不清醒。

“人人都听到了。”小蒿突然说。目光转向西北方数里之外，左英正浮在空中，背朝众人向远遥望，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左英说人人都听到了声音。大多数人的思绪转得太快，所以听不清内容，甘士和秃在昏迷状态，反而能将声音放慢。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众人心中的一个疑惑解开了，尤其是甘知味，他真担心哥哥是因为“特殊原因”才能听到族的声音。那可不是好事。

接下来，更多的疑惑产生了。

慕行秋带飞到左英前方，看着他的睛说：“是灵妖那里吗？”

西北方正是杨清音和灵妖所在的方向。

左英不动声，仍然是一边的小蒿代为回答，慕行秋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左英。

“他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瞧见西北方聚集着不少妖术。”

“真是族吗？”孟诩又一次问，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左英说他要去查个清楚。”

“等等。”慕行秋不能让左英就这么走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去哪了，还有统到底给我们安了什么罪名？”

左英收回目光，看着慕行秋，过了一会，施展瞬移之术凭空消失了。

慕行秋只好转向小蒿，小蒿连嗯了几声，抬笑着对大家说：“统说咱们变化妖了，变的是慕行秋，证据刚才有了，化妖的是其他人，证据早就有了，就在统手里。”

“我们本没有化妖！”几名士气愤地说，尤其是那些没有被兰冰壶的妖术击中的人更是惊愕不已“统手里有什么证据？”

“我不知，左英好像也不知，他提醒大家不要去找统，现在全士都相信咱们化妖了，一见面就会下狠手。”小蒿一个刀斩的动作，她自己对此一也不在意。

士们目瞪呆，等士想暗中除掉隐患也就算了，全士竟然都相信他们已经化妖，而且还有证据，这可有难以置信。

“我和小青桃…”辛幼陶话刚，小蒿就回：“咱们三个也都‘化妖’了，想回统也回不去啦。”

辛幼陶轻轻地啊了一声，脸更白了，小青桃反而吐一气，终于放下一桩心事，不用再患得患失了。

“到底是什么证据？”辛幼陶明知不会得到答案，还是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