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弹的底气了，国民党经过连番打压既没有实力挑起大梁，又跟日本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举世滔滔，舍既有实力又有名望的巡阅使而其谁？

舆论连篇累牍地在两三天里不断地发表文章社论，总结到最后就是八个字：

“李汉不，奈苍生何？”

这正是李汉需要的最佳成果，得到了他满意的东西，他准备的一些后手逐渐开始展了来。

4月23日的北京铁狮胡同的气氛，从来没有一天能比得今天这样凄楚沉闷。似乎因为比邻白琳包围的总统府一样，陆军内也宛若成了墓一般，低沉、压抑、死寂一般的气氛萦绕这里，压抑的让人不愿意说话。

尽距离天明还有几个小时，铁狮胡同外，一群拱卫军的士兵正板着脸守在那里，只是原本崭新的日本造三零式金钩步枪带钩刺刀的寒光闪闪已经很难再让他们觉到骄傲与安全，铁狮胡同外，不远，一个挂着中尉军衔的北洋小军官在指挥士兵捡着地的烂菜叶、打扫着一堆宣传单，废纸屑跟宣传旗帜之的东西，他的一个下属嘴里还在低声地骂骂咧咧：“这帮学生就是会闹事，要我说段总长就该早下令对他们一。前天来示威咱们只能挨骂，昨天老淋了一的菜叶、臭，回去的时候我那婆娘都嫌我一腥臭不让我床。早像以前那样给抓起来关了，可就没这么多的事情了！”

“嘘，小声！”那中尉吓了一，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怒视了那个多嘴的士兵一“就你话最多，小心！”

他咽了咽咙“我听说察哈尔那边二十师反了，潘师长带着人投靠了护国军，据说河都给拿下来了。”

几个士兵吓了一条，刚忙围过来“长官，真的假的，那咱们京城西大门不是开了吗？”

那中尉呸了一“可不是这么说，你这两天为什么段总长不敢拿办那些学生，还不是因为护国军要打过来了，听说这次连洋人调停都不用，南疆巡阅使铁了心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接了北京城京畿安全了才能调兵遣将保卫东北。昨天的报纸都写了，到了今天早晨七，护国军就要重新对咱们发动攻了。”

他不的一脚踢开一块烂萝卜，面还黏着一张宣传单，面赫然清楚的写到五个字‘段祺瑞下台’！

他重重跺了跺脚“段总长他们怎么想的咱们不知，不过这时局的确有些混了。我说你们几个也跟我有段时间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瞧见没有，这白布、白巾可得准备好了。我算是看清楚了，这北京八成是守不住了，若护国军真打过来了，你们几个也机灵，早早把东西准备好了。这江山谁得谁得去，保命要！”

在旁边的院墙之内，这位已经掌握了大半个月北京乃是中央最权势的男人段祺瑞一脸晦暗的坐在后街东院的国务院会议室内。今天会议室人不多就那么几个，均都是北京跟国务院的官了，这里面有孙宝琦、有周自齐、有周学熙、有严复等，十几个人齐聚一堂，从他们中布满的血丝可以看，他们不是刚过来，而是压昨天晚就没离开，一直在这里待了大半夜。

门外传来轻声敲门声，徐树铮的大影走了来。这个桀骜的年轻人并没有跟其他人打招呼，他效忠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始终待他如知己的段祺瑞，北洋旁的人都是废。用他私下里跟段祺瑞抱怨的话来讲‘这么好的局面都能成现在的样，不是废是什么’。言下之意连那魂归西天的袁大总统都给他算去了。

也是，他徐树铮瞧不起袁世凯不止一天了，正如袁世凯同样看他不顺一样。

“小徐，哪里来的消息？”

“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