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他。

“今日南北会商，我有幸被邀请列坐，听到了一些风声，估计最迟这几日谈判就要有结果了！”

“哦？”铜一瞪，崎滔天坐了下来。

赵凤昌：“今日乃是南北第三次会商，北方的提议已经和缓了许多，西的要求也不再咄咄人。比如在皖赣湘三省上，北方的气已经开始话，而南方也不再死死揪着‘重新选举大总统’这一。不过这都不是我下结论的原因，因为今天周学熙说话了！”

崎滔天一愣，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

赵凤昌摇，他曾经跟随过张之，又在清末官场上混了那么久，政治上的脏、臭他见得多了。也是因为认为孙文等人幼稚，这才在宋教仁、孙文等屡次邀请他加国民党而不应的原因。

他眯着睛，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说：“你可知我这几幅话都是自谁之手笔？”

崎滔天不明白他的意思，转过去看了一上面的徐东海字样后，沉yín了半天不确定：“纸质虽凡但画风有灵，想必应该是自名家之手。莫非是自那位东海徐帅之手？”

东海徐帅指的是前任东三省总督徐世昌。

赵凤昌“这是他前几年的作品，那张季直知我好书画，便转手将这幅与他同列嵩山四老的徐世昌的寒山幽谷图送给了我！”

见崎滔天还是不懂，只好继续说下去。

“北边的局势恐怕已经十分困难了，近期内袁世凯还可以掌握北洋，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安徽、河南、陕西三战场，西军拼着残了四个师拖残了北军第二师、第三师、第六师、第七师。这其中有三个师都是袁世凯的旧，此战之后，袁世凯的威望肯定会跌下来。当年清廷跟日本开战，甲午一仗也是败得极惨。清军主力也是北洋的淮军、练军。战败之后，北洋大臣李鸿章坐了冷板凳，虽然主要是西太后和清找替罪羊的缘故，不过其中也未必没有北洋自己人落井下石的原因。北洋本就不是铁板一块，现在袁世凯旧损失惨重，他这把老骨未必能够压服那些内的对手了！”

“这”

“你是日本人，对我国内的政治不了解也是应该的！”最近沾染了些风寒刚好，不过咙还是有些不舒服。赵凤昌咳嗽几声，吐一痰觉舒服了一些，这才继续说：“北洋分两派，一为武派，一为文派。袁世凯一直都是武派的领袖，文派的领袖以前是盛宣怀、现在则是那徐世昌。他们两人亦师亦友，早年利益均同或许不会闹分歧。但北洋家大业大的，要是真垮掉了不知多少人要受到牵连。我早前在香帅麾下效力，对北洋有些了解。那徐世昌、周学熙、盛宣怀等都是文派，你可千万别认为文派压不如武派。不错，这文派的确压不下武派，但早年盛宣怀就靠掌握了北洋的钱袋，还不是曾经踩了袁世凯几脚，连朝廷都要拉拢他！这仗一开打，我听张季直提到西的费已经不下三千万元，北方政fǔ恐怕也只多不少。因为缺较大，恐怕那些财神爷的钱袋多少都受到了些影响，前几天我听说周学熙在天津的一家纺织厂抵给了别人。仗要再打下去这些人的损失最大，所以他们才是最积极奔走希望停战的人！”

喝了茶“而且，我曾经看报纸上提到过西最近几个新编练的新兵营都是接受过一个月的军事训练就拉上前线。虽然不知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枪武装队，但是照他们上一次发布征兵令的时间。有五个新兵师最近差不多该训练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