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泪，都站在碑上，当然是不敢俯视这两位大佬的，掠到了地面上。

忘川老人朝叶白了。神微微有些复杂。

叶白目光沉了沉，总觉得整件事情的背后，没有回之主说的那么简单，但又想不来哪里不对劲。

终是：“多谢二位前辈，给我这个机会。”

回之主漠然。渐渐不可测起来。

忘川老人却：“兄请自便吧，我很久没有上岸了，今天想上岸走两步。”

回之主：“兄自便。”

忘川老人掠下船来，朝着北方的草原，缓缓走去。

“小，过来，陪我走两步。”

温和中起了几分威严的声音，传叶白耳中。

…

昏黄的草原之上，一老一少并肩而行，一样的脊梁笔，但又略显萧索。

无声沉默。

“小，你是否在怪我，竟给了黄泉之逃向彼岸的机会呢？”

许久之后，忘川老人先开手问。

“晚辈不敢。”

叶白说：“前辈既然和回之主这么约定，想必一定有你的理由，况且若是我够，能够将纪风起击杀，这个机会自然就不存在了，归到底，他能不能逃去彼岸，仍旧是看我自己的手段。”

忘川老人笑了笑，满意，随后就吁了一声：“我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欠回之主一个人情，现在他要我还了，就是这么简单。不过他仍旧给了我几分面，没有让我直接渡他们过河。”

叶白哦然，心这个人情，只怕不小。

“前辈，黄泉之大逆弑父，罪无可恕，该早为天抛弃，就算他去了彼岸，对回之主又有什么用？竟然亲自来为这一战坐镇。”

叶白问心中这个疑惑。

忘川老人颅微抬，望向天空的方向，幽幽：“你为何认为天已经抛弃他了？若只是你主观倾向的个人猜测，就不用说了。天至，连我无法琢磨。”

叶白怔然，说不话来，这的确只是他个人的主观猜测。

忘川老人瞥了他一，突然一笑：“虽然天至，但我的猜测，和你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