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现在自己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见到他们，显然这中间了什么问题。是自己走错路了，还是说他们本不在这边？

转过，杨晓光回去了。

走了几分钟，他的脑嗡的一下响了起来，前的几棵树上也有十字刻痕。从这些记号的样来看，它们似乎是刚刻上去不久。

果然有人在跟踪他们。也许郑桐就是他们走的。杨晓光从袋里拿一把瑞士军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啪，啪，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杨晓光愣住了，他拿起刀，对准了前面。—满不是那回事！相反，却是个很特别的符号——左面一个弧圈，向右拖一曲线。”

他已经牢牢引住在座的全听众。他向前倾着：“所以，我刚才已经讲过，这第二封恐吓信所用的‘雷鸣顿’牌打字机，在‘3’这一字键的上排通常为‘#’这一符号的位，显然另有别的特殊符号，”——他朝黑板上“#”这个符号晃了一下脑袋—？不会；因为在勘查本案的最初阶段，这些佣仆中没有一个曾经到过卡吉士家——检察官派所有专人掌着名单——因此佣仆中没有一个能够针对卡吉士，以及后来又针对史洛安，布置假线索；而这伪造假线之说已经公开被推翻了，他知警察当局仍在缉捕真凶。况且他正受到压力，要他归还利奥纳多的作品——他给自己写了两封信，就造成一个印象：凶手仍然逍遥法外，但不论凶手是谁，至少不会是他诺克斯，写信的是外面某个人——因为，他如果想得到查信会追查到他自己的打字机的话，他就本不会写那两封信了。

“这样，他自己把画偷掉，是打算一步制造假象，仿佛这个虚构来的外人为了偷画而故意把警察从他家引开；他事先把自己家里的防盗报警搞坏，无疑是算计好我们从时报大厦空手而归的时候，被毁的防盗报警可以向我们作证：那幅画是在我们徒劳往返之时被偷掉的。这是条绝妙好计；因为画既被偷，就免除了他还给博馆的义务，而他从此以后就能秘密保住此画，万无一失了。”

埃勒里朝议事厅的后排笑笑：“我看见尊敬的检察官正在添嘴咂，恼火犯愁。我亲的辛普森啊，你显然是在担心诺克斯先生的律师们的争辩。毫无疑问，他那些法律智必然会摊诺克斯亲自打字的某些样品，用以表明：你所指控是他自己投寄给自己的两封恐吓信，与他本人的打字风格全不相同。你不必为此担心：任何法官都明白，诺克斯在打这两封恐吓信时当然会故意改变自己平素的打字风格——行款间距、标使用法、某几个字打得特别重，诸如此类——以便加假象：信是于别人之手…

“至于谈到两幅画。不外两可能：第一可能是两幅画一开始就都在诺克斯手中，象他自称的那样，还有一可能是他仅有一幅——也就是他从卡吉士那儿买来的那幅。如果他仅有一幅，那么，他所说被偷就是撒谎，因为在他自称被偷之后，我在他家查到了一幅。他看见我查获了，就心急慌忙搬两幅画的典故，企图使我们认为他一直拥有两幅画，查来的那幅乃是复制本，原本已被这个凭空造来的窃贼所偷去。这样一来，他诚然牺牲了一幅画，可是却保住了一——至少他自以为能够这样。

“另一方面，如果他真的是开始就有两索的手法，是凶犯的重要特征。”

后排又起了一阵簌簌不安，埃勒里又一次不停顿地把话接着讲下去。

“会不会是布莱特小呢？—半个小时过去了，方梅梅和陈影没等到杨晓光回来，于是沿着十字刻痕一路寻了过来。但是走着走着却愣住了，这里的几棵指导方向的树上竟然全都刻着十字记号。

两人愣住了。依杨晓光的格，他不会搞这样的恶作剧。陈影四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地上，那里有一些被踩的树叶。

“往这边走。”陈影拉着方梅梅跟着这些像是被人踩过的痕迹前行。

几分钟后，两人前现了一间小屋。

小屋是用石盖的，门有些破，半开着。两人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