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九月三十日星期四晚上十到十半之间，在他账台上，见到过你，”

“你到账台上去问，有没有个叫亚尔培·格林肖的房客。”

“你从拜厄那儿打听到房间号码，就上楼去了。是314室，奥德尔。还记得吗？这个号码很容易记住的…怎么样？”

奥德尔站了起来：“你听着。我是个纳税人，是个本份良民。我不晓得你们这些家伙搞的什么鬼样。这儿可不是俄国啊！”他大喊大叫“我有我的权利！来，莉莉，咱们走——他们没资格把咱们圈在这儿！”

这女人听命站起。维利一步跨到奥德尔后面，看来两人似乎上就要搏斗了；但是警官示意维利让开，两盯住奥德尔夫妇，他俩先是缓慢地，继而用捷得令人发笑的步伐，向门走去，他俩夺门而，走掉了。

“派人盯住他们。”奎因警官用最沉的声音说。维利就跟在奥德尔夫妇后面去了。

“我倒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犟犟脑的证人呢，”辛普森自言自语“这是从何说起呢？”

埃勒里喃喃说：“你听见杰绥密·奥德尔先生的话吧，辛普森，听见吗？竟说什么苏俄不苏俄。还是那绝妙的老一赤宣传。好一个旧俄！咱们这批贵的公民们要是离开这一，可怎么了得哟？”

“事情可棘手了，我敢这样说，”佩珀开了“格林肖这家伙，必定跟一连串私蔽夹张的什么鬼名堂，纠缠在一块儿啦。”

警官无可奈何地摊开两手，大家都长时间地默不作声。

然而，正当佩珀和检察官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埃勒里轻松地说：“德兰士【注】讲得好：‘无论遭际如何，吾人之泰然。’”

在星期一傍晚之前，卡吉士案件始终原封不动，毫无展，令人心焦。警官关心警官的事，是五八门的事务；埃勒里也关心埃勒里的—万金这笔款。

“但又产生了一个甚至更为重要的事实。”埃勒里住了，朝办公室四周望望。通向警官办公室的六闭着；他走过去，拉开了门，张望了一下，再把门关上，重又回过来“这事是如此重要，”他悻悻然解释说“我甚至不愿让办事员听见。”

“请注意。我刚才讲过，这个唯一需要把罪名转嫁到死者卡吉士上的人，当然就是凶手。因此，这个凶手必定有两个特征：其一，凶手既然可以在茶杯上制造假线索，就必须是在葬礼之后，从布莱特小看见有两只净杯的星期二下午到我们发现有三只脏杯的星期五这段时间里，能够卡吉士家；其二，脏茶杯的整个骗局，制造只有两个人在座的假象，绝对地有赖于——注意这一——绝对地有赖于诺克斯先生保持缄默，闭不谈自己是第三个人这一事实，闭不谈确有第三个人在座这一活生生的事实。

“我再对后面这一加以引伸吧。我们现在知，那天晚上有三个人在座。不是谁后来对茶杯大手脚制造只有两人在座的假象，这人显然知确有三人在座，而且知这三个是什么人。但是请想想看吧。他既要警察方面相信只有两个人在座；那就必须使这实际在座的三个人全都守如瓶，否则的话就不成其为骗局了。现在，‘两人在座’假象的制造者，当他在星期二到星期五这段时间里故布疑阵的时候，能够确有把握不会开的，三个人中占了两个——已遭杀害的格林肖以及自然亡的卡吉士。只剩下第三个人，诺克斯先生，是个潜在的检举者，只要他一告发，‘两人在座’的骗局就完了。可是，尽诺克斯先生还活着，轻健，太平无事，而这个玩招的人却依然搞他的骗局。换句话说，他认为确有把握诺克斯先生不会站来说话的。这一，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