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思结束后，艾玛长呼一，一直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下来。

“父亲是贾哈那有名的剑士之一，也曾经是个佣兵。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厉，一直以佣兵的生存方式教导我，在我五六岁的时候，他就开始教我剑法。”

艾玛只是随一说，没想到对方会询问：“呃，该说你看不见敌人…好像不大对，应该说是和面前的敌人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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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在那场圣战争中，即便是白银上位，往往也接不了‘绯闪’三剑，白银下位的通常都是瞬杀。每场战役发生的时候，你会看到很惊人的一面，凡是‘绯闪’冲过去的位置，那些人就会像是秋收时的小麦一样唰唰往前倒下，论杀人的效率，恐怕只有法师才能胜过‘绯闪’。”

玛莉卡歪了歪脑袋：“不懂，说明白。”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就是觉得，你好像在盯着更遥远的目标，可能你把其他人的形象重叠在了我的上，那些游诗人的故事里不都这么说吗？一名合格的战士，心中都有一个想要超越的目标，并为之而奋斗。”

“在贾哈那，除了当佣兵，没有其他的谋生之路，父亲传授我剑法，是为了让我学会生存之，在那资源贫瘠的环境下，人们会为了争夺一的而相互厮杀，随时随地都不能放松戒备。为了培养我的生存能力，父亲会在我睡觉前，在我的旁两侧放置两柄短剑，从而提醒我，睡觉的时候要像一尸，千万不能有半动作，否则就会被黑夜里的野兽发现踪迹。”

“可怕？”玛莉卡咬了一手中的油面包，不解的反问“你是指什么？”

“毕竟是我的觉，也许不大准确，你不必当真…”

罗丰指艾玛在战斗中犯下的错误，帮她总结经验教训。

“不要将‘杯中影’用在防御和闪避上，那是‘生离别’和‘若猾’的用，‘杯中影’更适合攻与反击，而且不要在战斗一开始就使用，这样只会让对手提前好防备，要懂得挑选合适的时机。在分残影的瞬间，能令对手的判断现些微的偏差，这才是‘杯中影’真正的价值，要懂得利用对手刹那间的失神，展开致命的攻击。”

“父亲对我来说…既是

“这、这也太严厉了吧！”

艾玛听得瞠目结，若以此作为对比，罗丰对她的训练简直仁慈得像教堂里的嬷嬷。

“我想要超越的目标…”

艾玛能抗住玛莉卡的一连串攻势，是因为内功加了她的直觉，对气息的捕捉较之寻常的战系职业者更为，另外东方系的武学，本也偏向技巧类，与玛莉卡的剑技争锋相对，属于同一系，双方打平容易，分胜负较难。

“前辈那么小就开始学剑了？”艾玛想了想，发现自己连五六岁时的记忆都遗忘得净净，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他的话并非于奉承，以罗丰的光也瞧得来，玛莉卡的剑技在对付比她弱的敌人时，将发挥超想象的杀伤力，杀人如割韭菜一般，简而言之，跟不上速度就是一个死，所以很容易现瞬杀的情况。

“另外的东西？”

“父亲。”玛莉卡忽然开“正确地说，我把战斗的对象都当成了父亲的幻影。”

将觉用语言描述来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艾玛不得不绞尽脑思考起来：“在跟你战斗的时候，我发现你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上…不，你的目光的确是集中在我的上，但你的心灵似乎并没有同我战斗，给我的觉，你好像是在和另外的东西战斗着。”

玛莉卡陷了沉思，但她吃面包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来，一一吃得飞快，转消灭了一个，然后随手又拿起了另一个。

她看了一与她对练的玛莉卡，叹：“玛莉卡前辈的剑技真的是非常可怕，被她用剑尖对准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先退后一步，尽量避开正面对决。”

“前辈的父亲也是剑士吗？”

相反若是对上同阶的手，一旦扛过了前期的“三板斧”就会很容易陷僵持，而且她的剑技偏向灵动，力量上只是一般，碰上糙厚的对手，难以攻破防御，加上受限于女的天生劣势，耐力上不免有所欠缺，一旦跟同阶手行持久战，将会陷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