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鸟歪了歪，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它看向下方山谷。

然后它嘴一张，一火焰已轰然，正对下方山谷中的那些奇异草。

火焰箭砰然打在山谷中的一块石，那石在这火焰箭的威力下竟化成岩浆淌，漫过一株千年玉还珠。

令人惊讶的是，那玉还珠竟不受丝毫伤害。

岩浆在淌中渐渐消散。

唐劫看得都直了。

没错，就是这一幕。

至今他还记得当初自己用复制术试探时遭遇的杀戮。

火焰轻易摧毁了一切敢闯谷的生命，却不毁坏任何谷中草。

“这就是之？”他看向空中火鸟。

火鸟不说话，只是看着唐劫。

唐劫知，他猜对了。

这只火鸟，果然是懂五行的。

他颤声：“何为？”

一个意念在他脑海中响起：“不可传！”

唐劫震撼地看火鸟，这是第一次，他明确接受到了火鸟的信息。

他大喊：“我明白，惟自悟。但是我的分现在在下界正生死一线，他面对的是一个明悟的可怕对手，你不帮我，我赢不了他！”

火鸟却摇了摇，转向着熔岩池飞去。

唐劫看着它离去的影，迟滞片刻，突然大声：“者，黑白也；黑白者，生死也；之世，生死之渊！”

这句话却是盗了封不智所言，只稍加修改吐。

火鸟果然停止，回望唐劫。

一个意念在唐劫脑海中响起：

“满嘴放，一派胡言！”

唐劫笑了：“敢问见。”

不可传，却可论！

悟相左，论争锋，修界之中亦是常有之事。

当唐劫抛他对所知的唯一那念时，论便已开始，尽他毫无准，毫无底气，连一知半解都不存在，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可以听。

火鸟看着他，终于将那一丝意念送唐劫脑海。

下一刻唐劫看到，满红焰加，却不伤其一毫。

“之，仅为代称。者，可是真伪，可是生死，可是虚实，可是一切对立之，岂可以生死一言以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