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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在前不久，我亲经历过。”虚慕的神情已变得肃穆，中现无限敬仰，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良久，他才叹息一声：“比之上古大能，我终究还是差得太远，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只打开那第一门…”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话锋一转：“罢了，不提这些，这都不是你现在能理解的，我们还是说回阵吧。阵之四中，以阵纹与阵源最为复杂。我便先教你基础的阵纹。”

说着他手一扬，在虚空中虚划数下，空中便闪耀一奇特纹路，片刻后又转淡消失。

“把我刚才划的阵纹画来，记住，要照我画过的顺序行，一笔一画，不可有丝毫误差。”虚慕淡淡。

绘制阵纹是阵师的基本技术，往往也是门考。虚慕虽有心教导唐劫，却也想看唐劫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若真是在这方面毫无天赋可言，他也不会求。

下一刻唐劫已拿起一树枝在地上开始划线，他没虚慕随手拈来的灵光，就只能老实地纸面作业，但是这一笔一画却是工整无比。

起初虚慕还不在意，但是看着唐劫划线却小吃一惊。

因为唐劫几乎是完的再现了他之前划的几阵纹，待到唐劫画完，虚慕发现唐劫的一笔一画几乎无不正确。

“你…你是怎么到的？”虚慕看得大惊。

“很简单啊，不就是一些虚实线的组合图案吗？”唐劫有些摸不着脑。在他里，这些阵纹虽然复杂，但也不过就是一些几何图形，只需稍加用心即可记住，毕竟这东西他在上学时就极熟稔。既然虚慕让他画来，他便跟着画来便是。

他不知虚慕让他画来，却压没指望过他能全画。

栖霞界并不是没有数学，但这些知识在栖霞界的地位不，而且度也比地球差的远。懂的人未必能修仙，修仙的也未必需要去懂，也只有那些钻研阵的修者才会研究这方面的知识。

因此对于唐劫来说极简单的图案，对旁人来说可能就是一雾。

这刻听到唐劫说极简单，虚慕忙在地上又画一个复杂图形，这一次他却不再是让唐劫临摹了，还是指着上面的阵纹说：“以此为起端，以此为末端，找三条连接却互不叉的线路。”

唐劫只略看了看，便用小树枝虚摹了几下：“这条…这条…还有这条。”

虚慕心中震惊，要在这一堆复杂图纹中找三条互不涉的连线不难，但是要用如此快的速度找到却不容易。

虚慕又一题，这次却是考校他计算各线路与区域大小的问题了。

唐劫没想到学习阵法竟然成了数学考试，他又不知这要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只能着一步步照虚慕的要求下去。

唐劫对数学并无太大兴趣，但母亲是数学老师，曾用鞭着他好好学，说他学不好丢他这个当妈的面，如今毕业没两年，总算还没来得及把所学的都还去，再加这刻虚慕的题也不算太难，因此虚慕一路题，到有大半被他解开了。

虚慕却是越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