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么？”

云霓叹了气，：“南师兄，你是圣人后裔，嫡脉传人，当年年纪轻轻几乎已经确定会接掌天剑主大位的，我师兄只是平民凡人，哪里能与你相比？”

“呃，那莫非是我年轻时不太懂事，平时对你举止鲁，仪态失礼了么？”

“也不是，南师兄你世家，自小教养比我们都好多了，哪可能会有这事。”

…

这一问一答间，南磊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云霓一一作答，但答案几乎无一例外，全是当年年轻时候，南磊几乎在所有的方面都胜过了怀远真人。这让怀远真人面看起来颇有几分尴尬，不过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气恼情绪，因为云霓确实并没有任何错漏谎话，当年的确是这个样。如今他为凌霄宗掌教真人，对这些年轻时的旧事当然早不放在心上，只是听着听着，心里抚今追昔，还是生了几分慨之意来。

而另一边，当问完最后一句而云霓仍是了相同答案之后，南磊已经是满面苦笑，摊手：

“云师妹，你看，我是这样想不通的，当年我对你情，自问也对你尽了心意，不料你却选了另一个在当时看起来明明不如我的人。此事实在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多年来念难以通达，还请师妹能对我明言一二，也好令我一解多年困惑。”

听了这话，云霓沉默了下去，而坐在一旁的怀远真人也是下意识地转向那个容颜一如当年的女看去，心里也生几分烈的好奇，或许连他自己也有些疑惑于当年云霓的选择罢。

只不过云霓坐在那边，这一次沉默却是十分长久，良久不曾开声，屋里的气氛很快冷了下来，三人静坐许久后，南磊忽然轻叹一声，摇：“唉，都是老夫心中执念，令云师妹你为难了，也让怀远师兄见笑，罢罢罢，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失礼之，二位见谅。”

说着，他便站起来，神情萧索，施了一礼后便向外走去，怀远真人连忙站起，正要挽留时，忽然两人同时听到旁边传来云霓的声音，叫了一声，：

“南师兄，当年我之所以不选你，是因为…”

南磊脚步一顿，回看来，只见云霓原本平静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罕见的红之，但是片刻之后，她了一气，却是抬起来，平静地：

“当年那时候我师兄虽然什么都不如你，不过他相貌堂堂，至少在容貌比你帅气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