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万年以前早已灰飞烟灭的天妖王兴趣，包括从那个时代传下来的书卷典籍。

当年凌霄宗从天妖王那里得到的古籍委实不少，据沈石以前过来的经验，这最底下四层几乎全是那时候的书卷，要从这茫茫书海中去寻找那个神秘的黄明的线索，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沈石无奈地叹了气，脚步在第四层这里停顿了一下，以前他过来这里的时候，几乎都是在这一层的书架上寻觅翻阅，只是过来数次，所看过寻找过的书籍相比这里茫茫多的书卷总数来说，仍是犹如沧海一粟。

他过来的时候心情还算不错，但是一看到这么多如山如海的书卷，顿时就是一阵压制不住的沮丧，苦笑了一声，脆也不再这一层停留了，信步直接又往下方走去。

书海的每一层看去都是几乎一模一样，书卷特有的清香味飘散弥漫在空气中，不知不觉，沈石走到了最底下那一层。

这里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转看了一下周围，沈石发现似乎是因为当年开凿山的时候，这最底的地方有些偏小，所以这一层相比上方那些层次大概小了一半左右，书架差不多也只有七八十座，不过看去仍然相当壮观。

走动之间，周围一片寂静无声，显然平日本就不会有人来到这里，沈石甚至看到了有些书架角落上都落着一层灰尘。

一本一本的书卷古籍，安静地站在书架上，似沉睡似安眠，也不知在这片山腹中渡过了多少岁月，而在这其中，又可曾有人过来唤醒他们？

一万年前，它们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血火磨砺，是不是也曾亲目睹了那一场壮阔惨烈的人妖之战？

心中几分慨，沈石缓步走向一旁，走过一排书架，看着茫茫书卷，不知为何却是提不起神去翻开，便就这样随心漫步走去。只是才走过了两个书架，在他前一侧，忽然现了一个人影，顿时让沈石吓了一。

那是一个看去有些瘦小的老，面容瘦削，发眉皆白，颔下留着一束山羊胡，衣着普通，似乎是一个凌霄宗普通的门人。

凌霄宗宗门里弟人数众多，其中自然也有一些限于天资终其一生也是成就有限的老人，看起来这位也是其中之一了，只是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书海底看到，倒是让沈石有些意外。

与此同时，那老像是也察觉到沈石，抬向他看来，似乎也有几分奇怪，看起来这书海最下方平日确实罕有人迹，所以大家才这么意外。

沈石先是对这个老笑了一下，微微，算是打了个招呼，那老白眉一挑，看去神情中似乎又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他脸便平静下来，对沈石也是颔首示意，算是回应。

难得看到一个人居然在这里，沈石倒是从刚才那份莫名的沮丧中脱离来，想了想，便在那老不远的书架上找了找，随便一本古籍看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也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就这样各自站在一，平静安静地看着书卷，光在书海这边像是变缓了脚步，时光只在轻轻的翻书声中悄然而过。

沈石翻看了一阵，毫不意外地没有任何收获，说起来人妖两族血海仇不共天，但万年之前天妖王的古书文字却与如今人族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也算是一件怪事。当年妖族还在时，都是说事他们教会了人族读书写字，而人族这边则是宣称自远古时代人族便已存在，历史更比妖族悠久，所以这文字本是人族创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