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猴，咱们不是还有最厉害的天妖吗？”

老白猴面上肌微微搐了一下，猴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我不知。”

沈石一怔，有些不解地看向老白猴，：“你也不知？”

老白猴默然片刻，终究还是叹了气，：“其他的我是都不知了，以前看到的书卷上也从来没人提过的。不过…昔年天妖王末年之时，妖皇还是年幼，但座下共有五大天妖，也算是一时鼎盛。”

沈石吃了一惊，愕然：“有五位天妖？”

老白猴了，如今的妖界中，天妖已是多年来难得一见，而在妖族自困于妖界这一万年来，中间过的天妖屈指可数，可想而知，这天妖是何等珍稀和难以修成的境界。

天妖王末年能有五位天妖同时在世，确实当得上是罕见的鼎盛时代了。只是…如此鼎盛大无比的天妖王，究竟是为何会陨落的呢？

只是此时此刻，沈石的心中忽然猛地动了一下，好像想到了某个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念，这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完全颠覆了他过往下意识中人妖两族的一个常识，又或是他从未想过的一个事实。

沈石忽然觉得嘴有些发，似乎连说来的话语都有些生涩，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低声对老白猴问：

“老猴，当初的人族六圣…呃，就是那七大逆贼，他们是什么境界？”

这个问题，沈石在以前从未想过，也从未听人说过，人族六圣得万年尊崇，早已似神仙一般的人，但是他们的修行境界却从未有人说过，或是在书卷典籍中传下来，却不知，在妖族这一边，又会是什么样的看法？

老白猴微微皱起了眉，似乎在仔细回忆着什么，有些艰难，毕竟是遥远而古老的旧事，过了一会，他缓缓摇，似乎带了几分迟疑，：“好像…好像我记得有书卷说过，那七个逆贼都是元丹境的行？”

沈石定定地看着老白猴，脸看去有些奇怪，似乎带着几分说不的怪异神情。

老白猴叹了气，摆了摆手，：“当年人族也算气运汇聚，很是了几个了不得的厉害人，能与我族诸位前辈天妖大人相抗衡，所以这也是时也命也。”说到此，老白猴忽然神一震，“不过我看过多少典籍，都是说每有王朝，开国之初必定就是气运最盛之时，越往后则气运愈衰，人族定不会逃脱此等常理。似那等能修炼到元丹境的天才人，如今必定是极少的，只要我们妖族万众一心，等那冥塔妖力一旦散去，通重开，必定可以大举反攻，重兴我天妖王！”

沈石怔怔地看着这只脸兴奋的老猴，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未来复国的好梦想里，不知为何，沈石忽然间心掠过一丝无力的错觉，仿佛是对这个认识了三年的老猴，从心泛起的一丝邃的同情。

气运？

人族的气运还是妖族的气运？

当飞虹界的通真有一日重开的时候，当妖族大军果然兴冲冲带着复国梦想冲向鸿蒙主界的时候，他们知不知，在上古传送法阵的另一，那个被他们诅咒仇恨了上万年的人族，究竟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