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还有这冷不丁撒的模样，都让她喜得不知怎么办好。

因为方才他们剥了很多枇杷，她恍惚地觉得这句话中满着枇杷的清香，忍不住加抱他，地轻声回应他：“我当然疼你啦。”

当日兵藏之礼后东华主将婚宴定在半月后的碧海苍灵，重霖仙官掐指一算，半月后乃是三月初四。

婚宴帖撒去后，重霖仙官即刻派了只仙鹤来请示帝君，大意表示碧海苍灵这个地方帝君选得着实好，天有八方地有八荒，就数帝君的老家碧海苍灵为灵泽厚，其间的仙山妙景必能令赴宴的仙者们见之忘俗，观之忘忧。虽然灵泉中的石可能会因仙气太足而稍显喜气不足，但以他的陋见，张些灯笼系些彩绦将格局铺排得喜庆些便好，加之凤九她娘建议席面布置得早些，好令赴宴的仙者们到时能宴得痛，他们商量着看是不是提前三日过来筹备。巧的是白浅上神近日在承天台又排了好几戏，都是凤九殿下看的戏本，帝君届时正可带凤九殿下回天上好好歇一歇，不知帝君意下如何。

这一番话说得讨人喜，事情也安排得讨人喜，天诸仙常疑惑重霖仙官为何年纪轻轻却能在太晨掌案仙使这个位置上屹立不倒数万载，可见不是没有理由。

重霖的建议帝君意下甚合，甫得此信时便算了算照重霖的安排，他们可在碧海苍灵待几日。算下来统共只得十日。

彼时帝君便觉得十日太短了，但过起来才晓得，这十日竟似乎比以为中的为短暂。

初几日，因顾念凤九前几日劳累，日间帝君多带她悠闲地游山观景，夜里则令她早早睡下，自己拿卷躺在一旁养瞌睡。到底是小丫片，不过如此颐养两日，已养十足的神，前一夜睡前从枕边话里听帝君说起附近的仙山栖息了鸾鸟，次日一大早便兴冲冲地拖着帝君漫山遍野捉小鸾鸟，捉到了喜滋滋赏玩半天再将它们放回去，又心心念念初来时在小舟上说的要在灵泉里果树，竟从山上搞来好些果，缠着帝君教她如何下培植。

帝君带她潜灵泉底埋好上岸，上岸后神悠远地问了她一句：

“神已大好了？”凤九上蹿下玩得十分兴，想着上午去的那座仙山风大，明日还可以去放放风筝，遂开心：“大好了。”又怕帝君否决放风筝这个提议，赶补充一句“好得不得了！”帝君神悠远地唔了一声。

翌日该起床的时候，凤九就没能起得来。

翌日后的数个翌日，清晨该起床的时候，凤九不幸都没能起得来。

所幸她恢复力好，经了再大的折腾，大睡一觉起来又是一条好汉，再则这件事她也不是不喜，只是帝君太有探索神，搞得她有累，除此外她没觉得有什么。

玩乐二字上凤九有天生的造诣，念及婚宴后有数正经事需料理，逍遥日不多矣，即便每日睡到太时才醒得来，日间剩下的时光也要铆足了劲儿地倒腾鲜样。帝君陪着她一起倒腾，竟颇能沉其中，大的成就是在她手把手的教导下，了人生中第一盘能的糖醋鱼。

十日匆匆而过，回太晨的前夜，帝君领凤九去瞧碧海苍灵的夜景。

碧海苍灵的时节，并非风和日丽之时，却在暗沉沉的月末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