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长大的？”他想了一下，问。

“我们府里的人。”陈若平说。

“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莫聪问。

“家传的。”陈若平说。

“你父母都不在了，谁传你呢？”莫聪诧异。

“家里还有其他人啊。”陈若平说。

“那你为什么会来到瑞国，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为什么份不能公开？”莫聪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陈国跟瑞国世代好，所以我来到瑞国，女扮男装是因为这样更方便带兵，至于份不能公开，是因为不便公开。”陈若平一一作了回答，却基本上等于什么都没说。

“你真的可以不回去？”莫聪问。

“是啊，我想在哪呆着就在哪呆着，这是我的zì yóu。”陈若平说。

莫聪还想问什么，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两人在暗夜中静静拥抱了一会，莫聪心情一放松，才觉到来自陈若平的柔压迫。“你穿这么少，冷不冷？要不你还是把被盖上跟我说话。”他轻轻松开只穿着亵衣，雪白的胳膊和双全在外的陈若平。

“我不冷，就这样…好。”陈若平雪白的胳膊环着莫聪，下靠在莫聪肩上。她早就想象过很多次这样抱着莫聪，现在真的实现了，觉很踏实。

“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咱们互相都了解清楚再决定，好不好？”莫聪问。

“我只想问一句，你喜我吗？”陈若平轻声问。

“我只能说，我可以喜你。”莫聪想了一下，说。

“那你就不需要喜我。”陈若平叹了气“我虽然很喜你，但并不想因为那件事情让你这样的决定，你也不需要心里有愧疚或者觉得欠我什么。”

“不是…喜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对我妹妹就是这样。我对你也不完全是愧疚或者怎么样，而是我本来也很喜跟你相。”莫聪说着说起在灵关时候两人一起喝酒聊天，一起比武切磋，一切惩恶扬善，一起大醉同眠，一起在战场同生共死并肩作战，说得陈若平也慨不已，说自己就是通过这些事情开始一步一步喜莫聪，直到现在。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莫聪让陈若平安心睡觉，不要再胡思想心里难受，完了便告辞准备回去。

“你不能在这睡觉吗，我想…我想让你陪着我睡觉。”陈若平轻声说。

“今天不行，今天是我跟我妹妹房烛的曰，改天！”莫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