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又没有喝兵血，占空饷，朝廷每年拿到手的不过三四万两饷银。这银连养兵都不够，还谈什么养？”

“困难是暂时的”杨波摆摆手，把话题转移到了卖军火上：“辽镇生意需要一个中介，正是我和你们商议的目的，听说元吉和祖大寿有隙？除了祖大寿，辽镇里面元吉还与谁相熟？”

尚可喜摇：“自从河东李成梁家族式微后，河西祖家便成了一枝独秀。祖氏家族可以上述到东晋大将祖逖时代，祖大寿的兄弟祖大乐、祖大成、祖大弼，侄祖泽远、祖泽沛、祖泽盛、祖泽法、祖泽、祖可法等，都是上自总兵、下至副将、参将、游击的各级军官，分驻宁远、大凌河、锦州诸城，知闲想要和辽镇生意，祖家还是绕不过的。”

杨波皱了皱眉，他不好说祖大寿早就把他旅顺游击营视为中钉中刺。从辽饷抢过来的份额逐年增加，加上前段时间才斩了投鞑的张承仁，祖大寿会跟他生意才怪呢。

“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我面不方便，你们平时多打探，咱们要在辽镇设一个商号，没有势人后台可不行。对了，你们打算几时兵镇江？”杨波问

谭应华笑着：“那还得看你们那个汤掌柜了，俺和他拍了几次桌，他死活说火候还没到。”

杨波珠一转。很快有了想法：“要不这样，等收复镇江和岫岩，咱们手里肯定有不少的真夷首级，咱们不如分一给辽镇，咱们放一风声去，看看辽镇会不会派人主动接洽咱们？”

尚可喜顿时大喜：“知闲所言极善，自从咱们辽南斩获接送京后，区区几十颗真夷首级朝廷早就不会惊奇了，咱们可把辽镇那些人给害惨了，听说陛下几次下旨叱责辽镇，说他们区区十几颗首级也敢称大捷，前段时间还令辽镇千总以上武官京观礼，不知他们看到铁山斩首的一千八百名颗真夷首级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杨波和尚可喜对望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谭应华却恨恨：“咱们杀鞑太多，真夷首级的价钱都连年下跌，俺记得崇祯五年一颗真夷首级一转手便能卖五两银，如今一颗首级能卖到三两就不错了…”

杨波：“所以趁现在还值银，多卖一些给辽镇，反正朝廷粮饷过手几次，到了咱们手里也剩不下多少，不如换银实惠，建南掠，辽镇恰好有用首级冒功的需求，只要价钱合适他们肯定会动心，你们找找关系，先和辽镇搭上线。”

谭应华有些担忧：“若是辽镇屡屡报捷，朝廷到时候会不会蛇鼠两端，说好从辽饷中划拨给咱们的份额又会反复？”

杨波摇：“控制数量即可，除了咱们，谁还能把真夷首级批发的？你们在解百商社了，等辽镇的商路打通后，你们每年就坐在岛等着数银吧？还有个大事，他们藏在地窖的银可以说服他们存到咱们汇通银行嘛，每年生，生，光利息便能挣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你们先找一个有威信的人，有了他带其他人便会抢着来，你们每拉一笔银过来，汇通银行就能给你们不少的，如何？”

尚可喜笑到：“知闲，你绕了这么大一圈，直说吧，火铳多少一杆？俺要那没有火绳的，要五百杆”

谭应华低想了想，定的：“拼着日不过了，俺要一千杆！”

杨波见生意成，便笑着：“火铳每杆用铁四十斤，用银四钱，如碳，煤等，其余炼胚打板、卷筒、钻铳心、剉磨、木托、铜打饺链等等加起来工料价钱需四两三钱，这样，我算你们五两一杆，如何？”

尚可喜和谭应华低想了想，这个价位很实在了，旅顺生产的火铳可不是大明军局的劣质货，打得远还不炸膛，他们也知，五两银整个大明都没地方买去。

“要了！”谭应华一脸痛，又问：“啥时候银给货？”

“先付一半定银，货后另一半从分红里面扣，至于货嘛，明年五月完，如何？”杨波笑眯眯的回答。

尚可喜和谭应华顿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