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奎，大号钟老鬼，每年三时三节别忘了给爷爷烧纸香。”

通事不敢直接翻译，用些婉转的话替代了一下，饶是如此，还是把这些人气得半死。

皇太极依然不以为意，又：“钟壮士，你怕是受人蒙蔽了，明国欺压太甚，当年老汗不得已才起兵，你可知七大恨？大明皇帝横征暴敛，丝毫不以百姓为意，你又何苦为那个昏庸之人卖命？只要钟壮士，降了我等，曰后荣华富贵，都包在朕的上！”

几个贝勒大惊，却看到皇太极微微摇，便生生压住了疑问。

“噗通！”

几个明朝降将突然跪了下来，涕泪齐下：“陛下宽厚仁德啊，召人心，竟有如此厚，才等有幸得以报效陛下，虽涕泪俱下，亦不足以表…”

大殿内突然上演了一场君臣相得，没想到那个钟老鬼却连声怪笑，刺耳的笑声打断了皇太极的表演，钟老鬼一瘸一拐的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叛将边，也不说话，只是上上下下的盯着他看。

这人叫祖可法，原是祖大寿的义，大凌河之战后投降了鞑，他看到钟老鬼盯着他，心里发，却不敢说话。

“你老娘真可怜…”钟老鬼没什么文化，不过对底层那些恶毒的话倒是通的很。

祖可法面上微红，大声斥责：“陛下仁德，万民敬仰，乃是百年难遇的明君，你这狗贼怎敢抗拒天军，还要冥顽不灵，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呸！”

钟老鬼哈哈大笑，转朝着皇太极大声：“酋，你要我降了也行，若是你肯斩了这个家伙，钟老鬼就勉降你一回。”

说完，用嘴朝祖可法努了努。

祖可法脸发白，心里有些惊慌…

皇太极微笑着听完通事的翻译，突然冷冷：“把他拖去，剖腹剜心！”

钟老鬼放生大笑，被几个大汉一路推搡着往殿外走，一面对着跪着的众人：“爷爷叫钟石奎，大号钟老鬼，你们这帮孙千万要记住啊？”

祖可法忍住上汗奇，却不敢动手拭一下。

直到钟老鬼的声音彻底消失，大殿内依然是鸦雀无声，八旗众人脸上都是晴不定，这明军视死如归也就罢了，关键是一小队哨骑在复州如无人之境，大明什么时候有这么敢战，能战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