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微微有些气的问：“这就是大人说得臼炮吗？平日那些炮手怎么调整仰角？”

杨波被问住了，呆了呆说：“一般有经验的炮手调整”

看到陆若汉摇，教导官林大城突然接到：“大人，炮手调整仰角不需要经验，我们在底座上刻了线，打五十步调到第一刻度，打八十步，打一百步都有可对应的刻度”

“哦？”陆若汉有些意外，杨波闻言却是大喜“是谁想来的方法，有没有奖励他？”

林大城答：“回大人，当初夹仓镇一战，膛炮营打死打伤了自己的兄弟，回来后我们开总结会，把这个步炮协同当成第一个要克服的困难，可是一直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后来，费尔南德斯先生来膛炮营教官，是他提这个解决办法的，但我们的记功申请还没发去，费尔南德斯先生就调走了。”

“费尔南德斯？他在你们这里任教官？”陆若汉大叫起来。

“是啊”

杨波很得意的：“陆若汉先生认识他？”

“我何止认识他，这个懦夫，这个无赖，这个没有德的逃兵”

陆若汉咬牙切齿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唔，非常抱歉，他现在在某个小岛上，正在享受光、和放的生活呢，短时间内，你是看不到他了”杨波赶回答。

杨波心里暗不妙，这个陆若汉视费尔南德斯不共天的样，会不会费尔南德斯偷了陆若汉的老婆？这两个人一见面不会就来个生死决斗吧？那以后还是不要让两人见面好了。

为了转移陆若汉的注意力，杨波对黄二满说：“开始吧”

黄二满：“得令！”

一排士兵跑步到了自己的炮位上，他们分成三人一组，一个拿起锤，把臼炮底盘的固定拴用力敲下去，一个拿起羊筒，把内膛清理了一遍，尽内径本来已经光黝黑了，一个人拿起一袋颗粒火药，小心的倒去，用包了棉布的轻轻压实。

陆若汉看到这里似乎有话想说，但还是忍住了，一直暗中观察他的杨波知他的疑问，家屯用的是颗粒火药，不需要留火药的空隙。

一个士兵小心的拿铁壳弹，把延迟引信去，用火药袋把铁壳弹包起来，引信朝外小心的放到炮筒里，抓了一把木屑填充在铁壳周围，其余两人早已经把引药和导火索安装完毕了，最后，一个士兵仔细检查了弹和仰角，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火绳站起来待命。

“请大人下令！”黄二满跑过来

“火！”杨波也不客气。

臼炮阵地冒一白烟，过了几秒钟臼炮炮膛突然响了剧烈的爆炸声，可见的十几颗铁球腾空而起，朝远的靶群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