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新的冰封在缓缓生长，再过数年，或者数十年，这片辽阔的冰洋，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在冰洋上空的极，景又有变化。

这里上方是黑的虚无，星光不再闪烁，蓝月也更加清晰。而下方，则是夜下的蒙蒙灰。在地平线的尽，则有一线明亮的光线，那是黎明即将到来的征兆。

威娜就这样立于天幕与大地的分界线上，怔怔地遥望着远方那一线晨光。她雕塑般丽的脸上充满了迷茫，任由那一线晨光悄悄爬上她的发梢，又一路向下，慢慢地掠过她的眉，她的鼻和她的，最后以金的光辉铺满了她绝的容颜。

她一金发忽然飞扬，又若一片洒落的金晨辉般徐徐飘落，声音也有如自天而落般飘渺不定：“风月，我想起了失落在天界的许多回忆。”

风月双手笼于前袖中，双目低垂，飘立于威娜不远。她淡淡地回：“你拾取的记忆，我自然也会分享。”

威娜轻轻叹：“阿喀琉斯啊，他真的是一个很笨的家伙。我一直以为他是伟大的提拉特弥斯制造的又一个工，可是没想到他仍然和我是一样的。”

风月沉默良久，才：“我以为，犯下错误的，是提拉特弥斯。”

威娜摇了摇，：“伟大的提拉特弥斯双目所及之远，本不是你我能够想得到地。何况，若他不是如你说的那样犯下错误，又怎么可能有你我的现？”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风月微微皱眉：“你重拾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了，少到了我本无法借此勾勒天界的一副草图的地步。似乎…我们知越多，就越发现自己的无知。我无法理解，阿喀琉斯为什么不将你的全记忆都带过来？”

威娜幽幽地叹息一声，：“风月，你没有分享过我在天界时的经验。所以你自然不明白。每一个天使离开天界的时候，都会将自己地记忆遗留在天界，只余下必须的记忆和自己的使命。阿喀琉斯选择的力量与我完全不同，我追求的是各力量之间的完平衡，而他选择的是将几力量推向了极端。他因此而获得了独特的存在形式，能够从此不再依赖于各个位面的而独立存在。而我仍然得通过降临来获得在这个位面稳定存在的能力。可是无论阿喀琉斯的存在形式怎样特殊，他也不能违背天界的规则。所以他离开天界时，同样无法带下记忆。他所能的，只是通过自己的存在方式来唤醒我对于天界的记忆。所以你看到的，才会是如此杂无章的记忆碎片。

“阿喀琉斯为你了许多。”风月。

“是啊，他不可能的更多了。”

“不过，他力量的选择并不明智。”

威娜似是沉浸在回忆之中，她微微的笑了笑，：“从创造伊始，我和他之间就有了不同。如果他同样选择力量平衡的路线，那是一胜过我的希望都没有。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战斗方式，转而求极端的力量。”

说着，威娜舒展了一下，：“而他转变力量成功之后，每次回来，都会向我挑战。当然，他从未赢过。”

“你的记忆来看，他这一次的作为，将使他永世囚禁在绝对的虚无之中…。”

“不，他选择了湮灭自己的一切意识，还原成为最本原的能量形态。从此之后，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阿喀琉斯都不再存在了。”

风月沉默。

从今以后，最完的光天使与最极端的光天使之间，一切纠葛，都不复存在了。

“威娜，你今后如何打算？”风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