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那位上皇陛下的意志，才可能有一丝活路。

“我们这些草原上的勇士，将会成为那位汉人的太上皇的走狗和爪牙，真是让我觉得憋气。”一名落首领悻悻地将手中那已然只余酒渍的银碗重重地拍在那案几上。

“再憋，也得继续憋着，别忘记了，这里有足足五六万的明军正在看着我们，我们能什么？我们的后，那就是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孩，和我们未来的希望。”阿刺负手绕过了案几，站到了大帐的〖中〗央，像那孤狼一样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每一张脸孔，声音里透着一难以言喻的狠决。

“未来的草原，必将是我们的，可是现在，我们必须为了将来，就必须委屈求全，不然，我们这些落，很有可能连姓氏都没有办法传承下去。”丢下了这句话，阿刺步了营帐，抬起了，眺望向了西北方向，临近圪儿海边的明军大营，看着那传了喧闹与呼的军营，看着那些仍旧警惕地在准噶尔大营周围游走的大明的侦骑。

阿刺不禁苦笑了来，心里边很清楚，那位大明的太上皇陛下怎么可能再犯上同样的错误，而他驱使着准噶尔为其前锋，自然是想让那准噶尔诸，与草原其他落之间的血仇，越结越，到了那时候，准噶尔，还想要成为大草原的王者，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所有的落，都消亡在过去，埋葬在的泥土里。

一想到了这，阿刺已然明白了，朱祁镇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让草原本灭绝，而是要让整个草原完全地分裂，再也没有统合的机会。

“朱祁镇，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在那紫荆关下，老夫就该执意劝说也先杀了你”阿刺不由得谓然而叹。“当初在那虞台岭时，老夫若是毫不犹豫，你也早该死了，若真如此，…”

阿刺的声音越来越来低，最终，仿佛亦一如他那显得有些萧瑟的背影一般，被黑夜所吞没。

一…，

“这就是昔日的瓦刺王？“朱祁镇立于坐骑背上，看着那几乎尽成废墟，只余下了一团团的灰烬，只有稀疏的牧民在周围放牧，不复往日的繁华与奢靡的瓦刺王。

朱祁镇不由得发了这样的慨，目光里，在寻找着，过去在那记忆里边所熟悉的地方，可是如今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将那些东西，跟记忆里的那些奢华到极致的建筑，或者是帐篷联系起来。完全就是一片凄凉和荒芜的景象。

“想不到，居然是这等模样，看样，这里，不知遭过了多少回罪。”朱祁镇的边，镇朔大将军石亨抚着那过腹的长须，微皱起了眉言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