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对故事，奥利弗一向宽容。

他既然发言，其他最评议团成员自然也不会反对这小事，并且他们相信路西恩绝对不是胡讲故事来敷衍大家，肯定有着自的用意，再，之前的争吵和疑问都是建立在奥术之上的，非专门针对路西恩，能够将问题清楚，讲一个故事有什么关系？讲十个也没事！

“从前有一位国王，得到了一只刚死的龙，非常兴，将它作为自己英勇的象征放在了殿之外，让每一位路过的贵族和平民都能看到。”路西恩声音平缓地讲述着“有一天，一群过去不知龙的盲人听了这件事情，很好奇龙究竟是什么样，于是结伴来到殿外，抚摸着龙的尸。”

听到一群盲人想要通过“摸”这个动作来清楚龙的样，奥利弗、克劳斯等相对开朗的最评议团成员都了微笑，其他人则猜测着结果。

路西恩继续讲：“一个盲人在士兵的帮助下，摸到了龙的双翼，顿时兴地：‘龙是一只恐怖的大蝙蝠！’”

“‘不，龙是条大蜥蜴！’另外一个摸着龙鳞片的盲人大声反驳，在没瞎掉睛前，他曾经抓到过一只蜥蜴，并摸过它的鳞片。”

听到第一个盲人的话语时，最评议团大分成员是了莞尔的表情，但第二个盲人的回答现后，他们全变得凝重，格拉斯、海瑟薇等有所猜测和心理准备的人则轻轻了。

“其余盲人的答案我不想多讲，我只想问一句，龙究竟是大蝙蝠，还是大蜥蜴？”

“都不是。”海大概知路西恩的意思，但还是认真地回答。

路西恩微笑：“所以，对我来，光、电等既不是波，也不是粒，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它们属于质，当然，我更喜用粒来称呼。”

“既不是波，也不是粒？”奥利弗微微皱眉“你想它们其实是别的东西？”

路西恩环顾了会议室一圈：“我们无法直接看到包括可见光在内的电磁波，也无法直接看到微观领域的粒，我们对这些领域的研究就像盲人一样，所以，只能依赖于可以观察到的现象，不能盲目地将过去经验总结的定义和概念加给它们。”

“以光为例，我们在不预先给它加载波或粒的概念时，可以这样描述它，这质表现了明显的波动，也有着明显的粒，频率在什么什么范围内，速度在各介质下是多少多少，至于拥有这些质的质究竟叫什么，那不是重，完全可以定义为任何东西，至于它为什么会分别表现波动或粒，波动和粒又在它上以怎样的方式结合，则是我们需要一步研究的内容，必须以实验结果和真实现象为准。”

“我们之所以争论不休，就在于将过去的概念和定义机械死板地用在了微观领域，用在了最接近世界真实的地方，我曾经过，我们的经验会欺骗我们，这就是表现之一，而这样的欺骗可不仅仅现在研究中，还在于我们与他人的往之中。”

到这里，路西恩再次环视了表情不一的最评议团成员们，严肃地：

“只有学会暂时放弃原有的概念，牢牢地以当前现象和实验结果为依据，我们才能在这个微观世界‘看到’世界的真实。”

路西恩的话完之后，会议室内现了诡异的沉默，各自所想皆不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