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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如此告诫自己，可在利维尔几近控诉的神注视下又犹豫了。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路维斯的面容，光烁烁的双，严肃的表情下隐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待。

不…谎言，全都是骗局。他明知克莱尔以母代替腹中胎儿更替信仰，生的后代必然是萨尔迦的信徒，而什么还要帮我？这、这没理由…

“拥有看透过去未来能力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们是否是同一人。”利维尔不顾阿鲁贝图克的低声咆哮，弯下腰，将四散的骨骸聚起。

阿尔连退几步，不是为利维尔知晓他的能力，而是为利维尔所说的话动摇。

他想起在预知梦里看到克莱尔返回两千年前的时空，与还是活人的泰斯相聚的场景，那时候的泰斯还不像现在这么疯狂，而是一个理智，举手投足优雅自信的皇室贵胄。

对待克莱尔远不像后面看到的暴无情，简直判若两人。

“拜恩是玛雷神眷后裔，享有神血与赐福，为了彻底转化，泰斯将天赋血脉与善良的分统统抛弃。”利维尔的话证实了阿尔的猜测，泰斯前后不一致，竟然是自己分裂导致！

但即便是知泰斯人格分裂，阿尔依然心存疑虑：“你想说什么，南方议会的路维斯与第二帝国的泰斯不是一个人？他们明明是一个灵魂！”

“拜恩皇族世代双生，可泰斯却是独。”

“哈哈~你果然想骗我，泰斯有一个兄弟，我在北方学院看到族谱了。”

“是吗，他的兄弟叫什么？”将散落的碎骨捧在手里，利维尔站直，依旧用冰冷的目光注视阿尔。

“年代久远，名字已经看不清了。”

“哼…你本就不知，他是有一个兄弟，但本没生，他们两共用一个。”

这比人格分裂还让阿尔难以相信。

泰斯和路维斯不是一个灵魂吗？怎么又变成俩兄弟了？

“为保持血统，拜恩皇室内近亲通婚导致畸形，泰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孪生兄弟在母内相互争夺养分，最终生的只有一个孩，死去的另一个灵魂寄宿在兄弟内，他们共用一个，偶尔会相互转换使用。”

“等等！你让我想想…”阿尔一时无法接受如此多的信息冲击，他对利维尔连连摆手，示意对话暂停。

这情形是何等的相似，西希莉娅不也这样吗。两个灵魂共一个。所谓的表里人格，本就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寄宿在一个**里。

这么一想，阿尔对利维尔所说的话不由信了几分。

“因祸得福，巫妖的转化让另一个灵魂得以解放，彻底分裂来的，给自己取名路维斯，拜恩语的意思，你应该知。”

是的，阿尔知路维斯在拜恩语里的意思是‘影’，他既然暗喻自己是泰斯的替，又为何要与第二帝国作对？这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路维斯始终认为拜恩的覆灭是自己招致，妄图封神，所以玛雷才会袖手旁观。”利维尔仿佛专程来给阿尔解惑的，所说的每一句都正好是他想要知的。

“既是如此，为何又要向族宣战？”史书中记载的详细，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提醒阿尔，路维斯可是几百年前的抗战争的发起人，也正是因为抗击族有功，才被最评议会列大导师的行列。

利维尔沉默片刻，看阿尔的神更冷了：“那是因为，他始终没法忘记族是如何攻城略地，杀死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