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海明威带着满脸的疲惫，离开了古战海域。老人确实尽力了，甚至有些负荷地运转力量，对整片海域和周边的地带都行了一番搜索，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剩下一些搜救人员继续行搜索，但实际意义不大。

大的空间和死寂，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牢牢压在了恺撒的灵魂之上。这见鬼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般墓园里都有乌鸦啊雾气啊之类的，显得气氛很恐怖，这里却没有，只是一片绝对的死寂，静到恺撒似乎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血动之声。也正因如此，这里比有乌鸦和雾气的墓园更加恐怖。

一个念在她脑海里闪过，但她很快摇了摇，因为本不可能的，每一个龙族遗迹都是一片独立的空间，既然已经沉落了且无法探知了，就不可能了。

“那倒不是。”海明威轻叹“我知无论是你还是猎鹰，都无法扭转那样规模的海啸，只可能是那个神秘的灰铠甲到的。”

“我知，但有些事情是必须得，否则我们怎么面对自己的内心？如果帝国人民知我们为了搜索英雄而稍微放慢善后工作，想必也会理解的。”凤凰说，随后接着“怎么，难您也怀疑灰铠甲拯救了城市的真实？”

天空很灰暗，好像一个灰扑扑的幕布，只有隐约的光亮从不知名的空间里漏来，照亮了前的这个世界。放望去，到都是墓碑，排列得有些随意，而且墓碑上大多没有字迹，都是空白的，显得有些草率。

海明威离开后，凤凰在海面上空站了许久、许久。

就好像一片永远消失在大海里的墓场。

“…其实你也知的吧，找到的可能很小了。”飞往古战海域的路上，海明威看了凤凰一，说。

…

临走之前，海明威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另一个不好的消息告诉蓝老师：“你的学生恺撒，其实也在这次海啸的失踪名单里。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他没有被战斗王朝抓走，但你知，海退去的时候，卷走了不少人，失踪名单上的大分人都是这样的情况。”

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法逃避，想躲也躲不开。即便海明威不告诉凤凰，凤凰也很快会查到这件事。在海明威的认知里，曾经在战斗王朝潜伏数年之久的帝国最年轻也最天才的校官，应该有足够的心理素质，来承受这样的现实。

片刻之后，会议结束，两影腾空而起，朝着海外的方向飞去。

很快就来到了古战海域。光之下，昨夜里狂暴至极的海面，此刻已经恢复了风平狼静，就像一切从未生过。

凤凰嗯了一声：“我知，如果那片战场没有沉落，估计现在也会是不亚于梦境之城、火龙之巢的一个龙族遗迹，掌握在帝国手中吧。”

一怔，不再多说，默默地。她知这是海明威在善后工作和搜救工作之间的一个平衡，既然海明威都亲自了，凤凰也无法要求更多。

凤凰，没再多说。

凤凰一气，说：“麻烦您尽力而为吧，拜托了。”

海明威缓缓抬起双手，平静：“以我的能力，可以毫无遗漏地搜索整片古战海域，如果还是没有结果的话，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了。”

…

“应该的。”

“这里…好像一个墓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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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看着凤凰，说：“你应该知这片海域的历史，百年前，帝国元帅策划了一次对战斗法师的伏击，以一个龙族遗迹为战场，埋伏击杀了一名大无比的战斗法师。那一战后，大量参战的风雷法师和那名战斗法师一起死去，作为战场的那个龙族遗迹也沉落到海底，无法再被探知。”

此时此刻，恺撒看着前的场景，脑海里都有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