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把自己微松的袍拉了一些，觉自己在他的视线下好像赤着，但她也并未将睛转开。

“那是艾贝雷斯王？”她有些不过气地说。

凯德立看着她好一阵，然后才转去看艾贝雷斯。去他的人群，他想，然后回过来用力亲吻丹妮卡，她把注意力从灵上转开。

这次是丹妮卡脸红，不是凯德立，而凯德立无法确定她的困窘来自于亲吻本，还是她知自己被抓到有太专心地看着那名来访的灵。

“回去继续你的冥想吧。”凯德立提议，害怕因此增加让她分心的事情，会带给她的示范什么样的后果。他觉得自己太孩气了，因为他竟然让自己的情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占了上风。他再次亲吻她，一个在脸颊上的轻啄“我知你会成功的。”他说，然后走开了。

丹妮卡了几气来稳住自己，让脑清醒。她先看向石，这个在她成为潘帕·旦姆宗师的首席弟之路上的绊脚石。她开始对石产生怒意，把它当作一名敌人。她在心里对它一个最后威胁，然后将注意力转到她四周的大房间里，她必须去除这些让她分心的事。

丹妮卡首先专注在艾贝雷斯上。她看到这名灵王，他的神仍然定地朝向她，然后他就消失了，他原来站的位置变成一个黑。之后艾福利也消失了，还有他旁的其他人。丹妮卡的视线移动着，然后锁定支撑着大厅的许多拱门中的一座，然后它也成为黑暗的一分而消失了。

“费恩·达尼非·卡。”当另一群人消失的时候，丹妮卡低语。“这些全都只是意象。”整个房间迅速被黑暗所取代，只留下大石块，以及凯德立。丹妮卡把凯德立留到最后。他是她最大的支持者，就跟她内在自律的力量一样大。

但是，他也一样消失了。

丹妮卡站起来，慢慢地接近她的敌人：大石块。

你无法反抗我，她在心里对石呐喊，我比你。

她的手臂缓缓在前方摆动，织成一场复杂的舞蹈，然后她继续在心里攻击着石块，把它当作某有情的东西，并向自己保证她正在说服它，它是不可能赢的。这是潘帕·旦姆所用的技巧，而潘帕·旦姆击破了石。

你只是张羊纸，而我比你，她在心里这么对石说。

手臂的舞蹈行了好几分钟，她的脚则不断变换位置，维持着优的平衡，然后她开始柔和地用旋律优而有节奏的方式轻唱着歌，寻找跟神完全和谐的那一刻。

她的动作是如此突然，围观者几乎来不及气。丹妮卡快速地踏两步往前倒去，她那小、调整得非常好的形往前下方冲，把前额往石块砸去。

丹妮卡有好一阵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然后，因之前的冥想而成为一片黑暗的房间开始慢慢回复原状，还原到这名年轻僧侣所熟悉的景象。她望向四周，很惊讶地发现石块已经裂成几乎同样大小的两块，倒在地板上。

一只手臂抱着她，她知那是凯德立。

“你现在是潘帕·旦姆宗师的首席弟了！”凯德立在她耳边低语。即使周围的群众爆一阵疯狂的喝采声，她还是可以清楚听到他的话。

丹妮卡转抱着凯德立，但却忍不住越过他的肩去看艾贝雷斯的反应。这名严肃的灵王并没有在喝采，只是用他优雅的双手为她鼓掌，闪着光芒的银睛带着明显的赞赏看着丹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