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无功，祭司可不会兴。

不，德鲁希尔决定，现在瓶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如果金活下来，也许祭司会寻找另一个引爆人来重新召回诅咒。如果发生这事，德鲁希尔再回来就好了。

小恶打开手中的小袋，将注意力转离即将爆发的战斗，望向幸好还在燃烧的火炉。

凯德立开始想要掏另一枚飞镖，但意识到金会在他来得及上膛前就抓到他，而且就算他来得及备好十字弓，凯德立也很怀疑自己是否能找到用十字弓来杀活人的勇气。

金觉到了他的迟疑。“你应该让矮人们杀了我。”他嗤笑。

“不！”凯德立决地回答。他抛下十字弓，手指伸袋，上飞盘纺锤的绳索。

“你真的以为我会提供线索，所以把我留下活会是有益的？”金问。

凯德立摇摇。金完全搞错了。凯德立这么说只是为了说服依文和凯尔不要杀了他。他真正想让金活下来的动机与情报无关，只是因为他不想要杀死一名他不需要杀死的人。“我没有杀你的理由。”他平和地说。“我们已经赢了这场战斗。”

“那是你想的！”金咆哮。他跃过剩余的距离，来到凯德立面前，用尽所有受伤手臂能使的力气，凶狠地挥舞依文的斧。

凯德立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招，所以轻松地闪到一旁，手从袋，让飞盘纺锤朝金方向砸去。飞碟纺锤撞上金的，但壮的祭司其实是惊讶大于疼痛。

他看着凯德立，更正确地说，试看着凯德立卷成一团的武绳索片刻，然后大笑声。

凯德立差要扑向嗤笑他的祭司，但他意识到这么会正中敌人的下怀。他唯一得胜的机会是以守为攻，正是他在房间内打败齐尔坎·鲁佛的方式。他面对笑声大大的笑容，尽力显得充满自信。金不是齐尔坎·鲁佛。邪恶的祭司见识过无数场战斗，在一对一的打斗中也击败过经验老到的战士，更指挥过整个大军跨越平原。只消一，这名沙场老将的自信微笑表示他已经看凯德立奇特武的限制，他和凯德立一样明白，他必须犯下极大的错误才会让年轻祭司有机可乘。

“你不应该回来这里的。”金冷静说。“你应该完全离开萌智图书馆，放弃已经无可挽救的地方。”

凯德立顿了顿，思索乎意料的这句话，而且更令人乎意料的是对方几乎无奈的语气。“我错了。”他回答。“我第一次下来时，我错了。我回来只是为了改正错误。”他瞥向瓶以调重。“我现在也办到了。”

“是吗？”金逗他。“你的朋友都倒下了，小笨。我猜整个图书馆里的人都倒下了吧。当你关起瓶时，你没有削弱敌人的力量，反而是害到自己人。”

凯德立无法否认祭司的挑衅，但他仍相信把瓶关起来是对的。他会找到方法把他的朋友们及其他人叫醒。也许他们只是睡着了。

“你真的以为一旦释放来，图安托·齐罗·米安凯，无上致命可怖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只需要回瓶就好？”金的微笑更大了。“你看。”他说，指向祭坛。“就连现在，我的女神，塔洛娜的代理人都已经在奋力突破你微薄的屏障，回到它为塔洛娜占据的空气领域。”

凯德立早该看他的诡计，但他关于未知瓶和诅咒的不安全令他忍不住瞥向瓶。然而，当金直直冲前，咆哮且挥舞时，他并非完全没有发现。

凯德立躲过一次挥舞，然后趁金反转方向，并以一记邪恶的举下砍时到一旁。凯德立试着想要爬起来，但金动作太快。凯德立还来不及站直，就已经又朝反方向在地上打，避开另一次削砍。

凯德立知这样下去的话，他支撑不了多久，也不能从地上这个角度施以反击。金着的嘴边上已经尝到胜利的滋味，更是不断击，完全控制住双斧的挥砍，同时准备另一次的攻击。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凯德立看着金就定位置，一切似乎成为诡异，几乎是慢动作的景象。这就是他的死期吗？那丹妮卡、依文、凯尔又怎么办？

翅膀拍击的声音现在门边。凯德立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危难中，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但金却转过。

凯德立逮到机会，尽力走。金原本很轻易就可以追上他，但祭司似乎比较在乎失踪小恶的突然现。

“你去哪里了？”金质问。少了衣装和武，全破烂淤青，祭司的话没有多少威严。

德鲁希尔甚至没有回答。他飘到火炉边，只停下来抓起金的死灵法师之石。

“把它放回去！”金大吼。“你在玩很危险的游戏，小恶。”

德鲁希尔考虑是否该拿取石，接着想是否该帮助祭司，结论是移动到火炉边。它的目光再次飘向关闭的瓶，但如果它原来想要试着夺取，也很快就转变念。如果它敢靠近，就算不是被年轻祭司打，也会被愤怒的金攻击。

“我会保护它。”德鲁希尔提议，举起石。“瓶呢？”

“你会跑走躲起来！”金锐声回骂。“你以为我被打败了吗？”

德鲁希尔耸耸肩，这个动作几乎让它的埋翅膀中。

“你留下来给我看着，胆小的小恶！”金宣称。“看着我重新得回胜利，解决掉这小图书馆。”

德鲁希尔迟疑良久，考虑他的提议。“我偏好比较安全的地方。”他宣布。“当事情重新完全回到你的控制之下后，我会回来。”

“把石放下！”金命令。

德鲁希尔的笑容让祭司看清它的真面目。小恶反而把大的死灵法师之石抓得更，将粉末投燃烧的火炉中。法火焰一闪，带着蓝光燃烧。德鲁希尔轻松地踏过重新开启的闸门。

“懦夫！”金大喊。“我会赢得胜利！我会再次解放图安托·齐罗·米安凯，而你这个胆小的小恶，我绝不会再把你当成盟友！”

他的威胁消失在火炉的火焰爆裂声中。金转面对已经站起，正站在祭坛另一边，面对祭司的凯德立。“你还是可以救得了你自己和你的朋友。”金柔声，突然变得很友善。“加我。再次打开瓶。你会得到的力量——”

凯德立看穿谎言，直接打断祭司的话，而其实金突然使用的魅力有效得令人震惊。“你需要我帮你打开瓶是因为你不行，因为只有不崇拜你的神明的人才能打开它。”

金局促的笑容没有减损。

“那我怎么能同意？”凯德立问他。“同意的话就等于我加你，但那不就是让我去支持你的计划和神明吗？这不就是破坏条件了？”

凯德立觉得自己很聪明，认为他靠逻辑住了祭司，金则思索这些话，但当金看着他，睛凶猛地燃烧时，凯德立知自己想错了。

“如果你因为更好的理由而打开瓶就不是这样了。”金说，转看着丹妮卡和矮人。“或许是为了救那女人。”金踏开一步。

凯德立心中所有的恐惧在那时刻完全消退。他从祭坛后，原本打算是挡住金的去路，打算不计代价阻止祭司。他突然停步，吓得睛大张。

另一个了房间，是凯德立之前所见过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