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确定，可是他想得再多，也摆脱不了阿赛特和克雷欧满足又自然的形貌，而他挥之不去的恐惧，是他的举棋不定让他在最危难的当，令西凡努斯失望了。

凯德立闭起睛、盘而坐许久，逐步放松的每一分，让意识中。这是他从丹妮卡那里学来的技巧，少数她愿意告诉他的信仰内容之一，而他觉得这些技巧既有用，又舒服，而且很愉快。不过现在冥想有了更重要的角。

凯德立缓缓张开睛看着房间，一切都染上超现实的调。他首先注意的是那块石，上面沾了他宝贝丹妮卡的血迹，架在被踢倒的锯木架中间。石旋即消失在一片黑暗中。石后面是丹妮卡的橱柜和衣柜，两者同样也消失了。他瞥向左边的门和警觉守护的纽湾德尔。德鲁伊好奇地看着他，但凯德立几乎没有注意他的存在。片刻后，德鲁伊和门都只是黑暗的。

他的视线泯除了房间的其他分：丹妮卡的书桌和她的武，两把在鞘中，靠在墙边的晶匕首，近午光照亮的窗，最后是丹妮卡，依旧沉于自己的冥想，躺在藤蔓缠绕的床上。“亲的丹妮卡。”凯德立喃喃，但却没有听到这些声音，接着丹妮卡如同一切，同样从他的思绪中消失。

他再次开始放松，脚趾、脚掌、双、手指、手掌、手臂——直到他达到满足的境界，呼悠缓而绵长，睛张开，却目不见。

只有宁静的黑暗，一切安详。

凯德立在这状态下无法召唤思绪，只能期盼答案会向心中，潜意识能提供他影像和线索。他丝毫未觉到时间的逝，但似乎空无了很久，整个人在简单、单纯的存在。

行走的死人在黑暗中现于旁。和梦境不同的是，他看到的骷髅对他毫无威胁，仿佛他只是个旁观者，不是个参与者。他们在他的心灵旅程中拖着脚步一同前，最后落在他后，留他一人在走廊中。有一扇熟悉的门，木已经裂，一线线光芒，是他恶梦的终结。

影像消失，仿佛有看不见的力量在阻止他前，一个意识上的障碍。他虽然不知自己为何能得知，但他相信那是个法咒语。影像转灰片刻，再度聚焦，此时他来到门前，走门扉。

祭坛室！

凯德立看着，又期盼又害怕，看着房间转暗，前只留下一个发着红光的，是个瓶。他看到瓶靠近，看到双手，自己的双手正扭转着瓶。

红烟在他四周爆炸，带走了所有的影像。

凯德立再次看着丹妮卡的房间，影像与他挡的外界相同。就连纽湾德尔也是站在门边的位置，只是空气中似乎悬浮着一层隐约的粉红光芒。

粉红光芒的目的旋即变得明朗，凯德立觉自己心加速，光看着仍潜于冥想的丹妮卡，思绪伸向她，也得到了回应。正如他所猜想，她正在战斗，抗拒渗透一切的粉红光雾，试图阻止它令人丧失神智的效果，得回她的理智。

“战斗啊，丹妮卡！”他听到自己说，话语打破了冥想。他看着纽湾德尔，表情绝望。

“是因为我。”他说，举起双手，仿佛手上沾满鲜血。“是我打开的！”

纽湾德尔跑到他边跪下，试图想安抚他。“打开？”

“瓶。”凯德立结结地说。“瓶！发着红光的瓶！雾…你有没有看到雾？”

纽湾德尔环顾四周，摇摇。

“就在那里…这里。”凯德立说，抓住德鲁伊的手臂，把自己拉起。“我们得把瓶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