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让你的潜能被这杂事压抑。你去安排自己的活动。你当然最清楚自己该如何运用时间。”

凯德立半个字都不信。或者，如果他允许自己相信艾福利是真心的，他也不清楚。“那你为什么来？”他问。

“来探视我最宝贵的学徒需要理由吗？”艾福利回答，再次朝凯德立的背重重一拍。“不用啊，不需要理由。我只是来说早安的，我现在就来说早安。早安！”他开始转，然后突然停步，转大力拥抱凯德立。“真的是早安啊！”艾福利的睛突然泛起一阵雾，又将他拉到面前细细检视。“你刚来到这里时，我就知你会长成一个好孩。”他说。

凯德立以为他又要突然改变话题，一如他每次提到凯德立在萌智图书馆的早年日，但艾福利继续絮絮叨叨地说了下去。

“我们以为你会变成像你父亲那样。他很聪明，就像你！但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指导。”艾福利的笑声从腹涌现。“我都叫他贡德门徒！”祭司大笑，拍着凯德立的肩膀。

凯德立听不来有哪里好笑，但他真的很有兴趣知自己父亲的事情。图书馆内的人一直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凯德立对于来到图书馆之前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回忆，也没有认真追问。

“他的确是。”艾福利继续说，变得冷静又严肃。“或者是更可怕的人。他不能继续待下来的。我们不能允许他拿我们的知识用在毁灭的用途上。”

“他去哪里了？”凯德立问。

“我不知，那是二十年前了。”艾福利回答。“在此之后，我们只看过他一次，就是他带着儿前来见梭比克斯学院长的那天。所以，孩，你就了解我为何一直盯着你，为何一直担心你的追求会让你误歧途？”

凯德立甚至没有想要回答，虽然他很想趁教长这么多话的时候知更多消息。他连忙提醒自己，这些行为对艾福利而言算是反常的，只是更一步令他确信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就这样啦！”教长说。他再次用力拥抱凯德立，然后推开年轻人，快速转走向门。“不要浪费这么丽的一天啊！”他大厅时大吼着。

波西佛回到窗边，开始咬起了一颗新的橡果。

“问都不要问。”凯德立警告他，但就算松鼠有一在乎，他也没有任何迹象。

“看来这不会是作梦了。”凯德立严肃地说。如果他还怀疑自己对前一天的记忆，经过艾福利的一阵发作后，他现在也毫无怀疑了。凯德立连忙着装。他得先去看看依文和凯尔，确定他们没有又打起来，然后去看齐尔坎·鲁佛，确定他对丹妮卡没有别的企图。

虽然天已大亮，大厅仍安静得奇。凯德立一开始是朝厨房走去，但来到螺旋台阶后就改变了主意。在这一切怪事发生以前，唯一和平常不一样的事情是德鲁伊们的造访。

他们住在四楼，通常那一楼是只供驻馆教派的新祭司、仆人居住，还有用于储藏，但德鲁伊们表达他们想要离群索居。他来这里仍颇为担忧，因为他不想打扰孤僻的这群人。凯德立决定上楼而非下楼，他不认为阿赛特、纽湾德尔、克雷欧三人真的是问题的源，但他们很睿智也有丰富经验，因此对于现在发生的事可能有更的看法。

凯德立注意到的第一个这里也不对劲的迹象，是一阵咆哮和搔抓声。他站在德鲁伊们位于北厢一个荒僻角落外的房间，不确定该不该继续前，不知这些森林祭司们是不是正在行私人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