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桶堆成的墙后面。”

“什么门？”艾福利质问。

凯德立顿了顿，思索片刻，但没有答案。大的意志力在潜意识中抗拒金阻挡记忆的咒语，但他只记得有扇门，而门是通向哪里，凯德立只能猜测。而他下定决心，只要他一绕过酒桶，就要打开它。

不见了。

凯德立站在原地片刻，盯着实心墙上的灰蒙蒙石砖。

“什么门？”不耐烦的教长再次问。

“在这里的。”凯德立持，尽力让自己听起来很有信心。他靠近墙，摸了摸。没有用。“我记得…”凯德立想要抗议，但觉有人搂住他的肩膀。

“你的撞伤了。”丹妮卡静静说。“这么严重的撞击后，神智不清是很正常的，不过通常不会维持很久。”她连忙加，想要安他。

“不是，不是。”凯德立抗议，但他任丹妮卡带他穿酒桶。

“什么门？”焦虑的艾福利第三次问。

“他撞伤了。”丹妮卡回答，语调的声音表达她的怀疑。

凯德立一没有注意到，太专注于想要回复记忆。“这下面会是什么？”他冲动地问起。

“这和你无关。”艾福利锐声回答。

骷髅再次隐隐约约地穿过凯德立的潜意识。“地窖？”他问。

“跟你无关！”艾福利严肃地回答。“我对你的好奇心已经到不耐烦了，弟兄。”

凯德立也很厌烦，他一不喜脑里有这么大一个谜团。艾福利直直瞪着他，但凯德立已焦虑到教长的这怒气也吓不了他。“嘘！”他讽刺地嘘，手指压上噘起的嘴。“别让德尼尔听到你这么说，他的旨意是要我们追求知识。”

艾福利的脸红到凯德立以为他会爆炸。“去找医者！”教长对他咆哮。“然后来找我！我有上千样工作要给你。”他转过，愤怒地离开，鲁佛跟随，但爬上台阶的一路上，鲁佛频频回。

丹妮卡用力一推凯德立，然后朝他淤青的肋骨狠狠戳上一记。“你就是学不会什么时候不要多嘴。”她责骂。“如果你一直这样跟艾福利教长说话，我们永远也找不到见面的时候！”她一手握着火把，另一手抱着凯德立的背，她暴地拖着他朝遥远的楼梯走去。

凯德立低看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该向她个歉，但他看到丹妮卡其实正忍着笑意，这才发现她并不是完全不欣赏他的挖苦。

金看着红烟持续地从打开的瓶袅袅上升，窜天板的隙，上方的图书馆。邪恶的祭司仍有几个仪式要行才能完成正式的仪式，达成在三一城寨中时的协议，但那些行为都没有实质意义。无上致命可怖已经被施放，浑沌诅咒也开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