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无言地恭喜法师的观察微。“我们可以这么说，那年轻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解释“这可不是件好事。”

两名男过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但却有些小小的绷。鬼魂久久而犀利地打量着波格，然后这名年轻法师似乎觉到，这名杀手正在拟定某个计划——波格十分希望自己能被包括在其中。

“那么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波格评论“布瑞南的消失不是件你可以一直隐瞒下去的事。”

再一次地，鬼魂沉默地表示对波格推理能力的欣赏。“我们几乎没剩下多少时间，”他同意“但似乎事情有些改变。”

“你是说教士们跟丹妮卡的加？”波格问。

“这些只是变数。”鬼魂回答。

“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

“你的角。”鬼魂立刻回答。波格起初小心地退了一步，害怕他自己是否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我曾说你只是名观察者。”这名杀手解释“而且，就艾伯利司特看来，你也是如此。但你从来就不这么觉得，对不对，瑞司？你从来就不打算坐在那里，睁睁看着‘夜之面’的人自己享受杀掉这位凯德立的快乐。”

波格好奇地将朝向这名杀手，显然不确定这个事实的陈述代表什么意思。

“而你已经向我证明了，”鬼魂接下去说“不论是在你锐的推论能力，或是接近敌人的能力上，都已经超越了你原本所被赋予的角所该有的。”

“我以为你不想要我跟鲁佛谈话。”波格回答，仍然跟这名危险的杀手保持着安全距离。

“所以我才跟你解释事情有所改变。”鬼魂反驳“我们有一位图书馆来的教长得对付，而且似乎还得加上一名难缠的女。我想亲自料理后面这个问题，而这样的话我就得借用你的喽啰。”

波格往床移动，如今是好奇多于恐惧。

“只是件简单的事。”鬼魂解释“一件简单无害的任务要给齐尔坎·鲁佛，让我能接近莫波桑特小。”

“你要杀了她？”

“以某方式来说是的。”鬼魂回答“首先，我会利用她，好让‘夜之面’在攻击凯德立时，他相信最不会背叛他的人，却变成他的敌人。”

波格的微笑扩大了，回应着鬼魂邪恶的表情。这名杀手的计划又漂亮又简单，因为这样就只有波格——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鲁佛——成为他能加以预期的唯一潜在问题。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这名杀手于是设下了一个确保安全的诱饵。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令波格的脸上也现了类似凝重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