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找到一个合适的象征意义。

“你为什么要逃走？”丹妮卡再度问他，而他从她定的声调中知，她决心要问个答案，无论结果将要他们两人付什么样的代价。

“我害怕。”他承认“我害怕更多的杀戮，害怕你会被杀，而我会受不了。”凯德立停顿了一下，困难地吞咽着，自己接受这个难以承认的内心想法。他继续沉默了一会儿，而丹妮卡不敢打断他的思路。

“我怕自己会死。”这就是了。凯德立刚刚承认了自己的懦弱。他垂在两侧的双臂绷，害怕丹妮卡尖锐的反驳。

“你当然会怕。”但她却说，声音里没有一丝讽刺之意。“你质疑自己的信仰，质疑是否有现实世界以外的东西存在。如果你相信答案是没有，那么荣誉又有何意义？勇气受到神圣使命的驱使，凯德立。你愿意为艾贝雷斯付生命，你已经证明了这。而若有支矛指向我的心脏，你会欣然替我挡下。我丝毫不质疑这。”

凯德立仍然望着窗外。他听到丹妮卡在床上再度移动，但这次却太专注在思考她充满智慧的回答上。他看着最后几残存的光乘在波狼上，乘在狼峰上，然后明白了丹妮卡话中的理。在西米斯塔时他害怕自己会死，但只是因为继续这场战争的正当来自于他们相信的信条上，而那些信条在回检视时是存在于信仰中的。而他对丹妮卡、艾贝雷斯以及其他人这么生气的原因，是在于他为他们担心，而且也不能接受他们对这些更层次的信条如此信奉，而且这么自愿走上很可能会让他们自己丧命的路。

“我会去挡下那支矛。”凯德立决定。

“我从未怀疑这。”丹妮卡回答。在她的声音中有不一样的觉，有些更温柔与神秘的东西，令凯德立转过去看她。

她舒服地侧躺在他床上，衣服在床边成一堆。就算凯德立活到一千岁，也不会忘记此刻丹妮卡的模样。她的靠在手中，手肘支起，丰厚的金莓发如瀑布般垂下手臂，在单人枕上舞动。昏暗的光线调了丹妮卡柔肤的曲线，以及如雕塑来一般的双泛起的微光。

“这几周以来，我都没有怀疑过。”她说。

凯德立觉到她声音中微微的颤抖，但仍觉得她是如此惊人地勇敢。他的睛一眨也不眨，解开了衬衫的扣走向她。

不用一会儿，他们就结合在一起了。歌曲在凯德立脑海中再度响起。不，不是这样，他觉到它，在他的所有地方急切地敲打着，引导他的每个细微动作，并告诉他，这是他生命中最正确的一件事。

凯德立的脑海涌现一阵思绪与情的激烈旋转动。他想着丹妮卡可能已经怀了他的孩，然后考虑着死亡的意义。

但最主要的，凯德立的思绪专注在丹妮卡，他的灵魂伴侣上，而他更她了。也许她有一度曾是他的避风港，但只是因为他将她定义在那个位置。现在，凯德立揭了自己的脆弱，最沉的恐惧，而丹妮卡接受了它们，还有他，全心全意地，而且诚心地想要帮助他解决。

之后，当丹妮卡睡着了，凯德立从床上起，并在桌上起一蜡烛，就在普世和｛炫｝谐之书旁。他并未费｛书｝神去穿起衣服，转望向床｛网｝上的丹妮卡，觉到一意过全。这安全给了凯德立更多力量，他坐下来，将书打开，希望这晚所揭的真相，能让他以不同的方式来倾听那首歌曲。

在凯德立燃那蜡烛的好几个小时以前，鬼魂就从这名年轻教士的门溜开。经过偷听，他相当自信丹妮卡·莫波桑特小的到来，并不会让他的完善计划偏离多少。事实上，鬼魂决定他也许可以利用丹妮卡——至少是她的——来大大增添这次暗杀行动带来的快。

如果他能够占据凯德立情人的，他将能在这名年轻教士最毫无防备的时刻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