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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夜幕低垂(3/4)

度如此清晰地听到歌曲旋律。它听起来好甜,非常甜,将凯德立从为图书馆到的悲伤,及对未来的恐惧中释放来。现在他纯粹和德尼尔神在一起,沐浴在最完的音乐中。

回廊开始纷纷向他敞开,它们是主河的众多支。凯德立想到普世和谐之书,德尼尔教派最神圣的书,这首歌每句歌词都铭刻于其中,虽然已经过翻译。原本歌曲中只有音符,纯粹而完,但这些音符确吻合写下的文本,即人类对德尼尔神音乐的诠释。凯德立知——波缇洛普也知——但他们是唯一知情的两个人。即使为教派之首的梭比克斯学院长,也本不晓得这首音乐的播送方式。梭比克斯能引述歌中字句,但音符本却远超过他的理解能力。

对凯德立而言,那就像翻动书页一样简单,有如跟随河动,然后他沿着如今展现在他前的众多支之一来到治愈法域,从中取疗愈咒语。

几分钟后,凯尔镇定下来,他的失血止住,而凯德立上几也消失了。年轻教士转向依文,这名矮人怎么看都是在与血鬼的短暂遭遇战中被打得最惨的一个,但令凯德立惊讶的是,他发现这名黄胡矮人静静地站着,似乎没受伤。

依文回瞪着凯德立愣住的凝视,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我们得躲起来。”这名矮人推理

凯德立甩甩将自己从发呆中摇醒,歌曲已从他的思绪中褪去,但他有信心,若有需要,他能将它唤回。“空地比较好。”年轻教士推论。“在光线下,远离影。”

“光线不会一直在!”依文严厉地提醒他。这名矮人用一手指向西方戳着,在那里,甚至连遥远而耸的山如今都已暗沉地耸立着,边缘份在白日最后一光芒下闪耀。

凯尔没发半句——或者该说半声——解释,迅速冲去跑树丛中。依文和凯德立看着他离去,接着面面相觑地耸耸肩。

“我们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度过夜晚。”凯德立表示。“我会和德尼尔神找寻我们所需的答案。他的祝福会保护…”凯德立突然停住不说,回望着图书馆,灰睛因惊骇而睁大。恐惧的音符再度在他思绪中回响。也许那是德尼尔神给他的灵,也许那只是凯德立以更清晰的角度思考所有事情后,得到的逻辑结论。就跟凯尔一样神秘地,这名年轻教士回往西跑,回往图书馆前

“嘿!”依文大吼着开始追。就在那时,凯尔从树丛中跑来,脸上带着一抹大大微笑,手拿自己滴着的装袋。

“啊?”他问,看见其他人正快速往图书馆跑回去。这名矮人小小地了一声哨,漫步追上。

凯德立切到侧面,一个急转弯绕过一些有刺木。依文直接从这团纠结树枝中央冲过去,一撞得年轻教士斜斜往另一边倒。

“怎么回事?”这名矮人质问。“你才说我们要找地方躲起来!我可不要回…”

凯德立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还没站稳脚就开始用力跑,带着他远离这名隆隆抱怨的矮人。依文再度开始追,跟上他的脚步,而采取了同一条——或者该说同样痛的——捷径的凯尔很快就来到凯德立另一边,低低地跑动着。

“怎么回事?”依文再次质问,试着抓住这名顽固教士让他停步。他们那时已经抵达图书馆边缘,两边是一排排沉默而修剪整齐的树,已经可以看见曾被重击的门,它们如今再度关上,而且显然从内侧被挡住。

“怎么回事?”依文狂暴地咆哮。

“她在这里!”凯德立回答。这名年轻教士跨得更大步,在平坦而空旷的园中领先两名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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