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上烙印解脱的自由。鲁佛会有这个烙印是自作自受，但在他扭曲的心里，这已并非重。鲁佛能理解和可以接受的，只有凯德立烙印了他，他成为一名被放逐者的事实。

现在，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敌人。

德鲁希尔继续激动地大放厥词，说他们该重新再控制这些教士，攻击整片大地，要先开瓶，然后…

在小恶吐的一大堆主意中，鲁佛只听见最后这一个。他听见了，并全心全意地相信应该这么。仿佛湍多·其罗·米安凯正在呼唤他，而这个由邪恶、恶般心智所创造的浑沌诅咒，也的确正在这么。这是鲁佛的救赎，远比德尼尔神来得有效。这是他从可恶的凯德立手中获得解脱的方式。

这个药剂是为他而生的，而且只为了他一个人。

德鲁希尔一注意到鲁佛开瓶，一闻到从药剂中飘的红烟雾，就立即停止说话。

小恶正开始要问这名男到底在什么，但德鲁希尔的话已卡在咙中，因为鲁佛突然把瓶举到薄薄的嘴边，将里面的东西全吞下肚。

德鲁希尔不断地结，试着说抗议的话。鲁佛转向它，脸奇异地扭曲着。

“你了什么好事？”德鲁希尔问。

鲁佛想开回答，但却被噎住，双手抓住咙。

“你了什么好事？”德鲁希尔大声地重复。“班内泰勒玛拉！愚蠢的东西！”

鲁佛依然噎着，抓住他的咙跟捂着胃，然后开始激烈地呕吐。他踉跄走开，一面咳嗽，一面息，想在涌上的胆之间一空气。

“你了什么好事？”德鲁希尔在他后面叫着，沿地板急步追上他。小恶的尾正不祥地甩着，如果鲁佛忍过这阵痛苦，德鲁希尔会刺死他，然后把他撕成碎片，惩罚他偷走这珍贵而无法替代的药剂。

鲁佛摇摇晃晃，房间时重重撞上门框。他跌跌撞撞地走过长廊，撞到一面墙后弹回来，然后又是另一面。他再次呕吐，接着又一次，他的胃痛苦地灼烧，恶心的觉翻搅着。他不知怎么地穿过了房间和长廊，半匍匐地爬泥泞的隧，回到光下，但是光像刀一样切割着他的睛跟肤。

他觉自己正在燃烧，但却又到冷，死亡般的冷。

德鲁希尔跟着他，在他们回到会暴行踪的光下时明智地隐起来。鲁佛停住，朝一块因下得较晚而残余的雪堆再度呕吐，上面留下的血迹比胆还多。然后这名瘦削男踉跄地绕过建筑转角，在泥和雪中倒许多次。他想走到门，想找那些拥有治愈法的教士们。

两名年轻教士穿代表欧格玛教派的黑与金相间背心，正站在门附近享受冬日午后的温，着的褐斗篷随风大大朝太敞开着。他们起初没注意到鲁佛，直到这名男重重地摔在几尺外的泥泞中。